宿清压着他的手带着安抚或促的意味，在他腰拍了拍。

“一掌打你来着月经跟我在街上叫床。”宿清摸过他五官的廓，“还喜我吗？”

“疼么？”他问。

宿清看了他好一会儿，似是在分辨他话里的义，或是分辨真假，然后捧着魏雪呈脸的那只手扬起来。

魏雪呈扑腾着想要起来解释，却被宿清用力摁住，恰于此时，司机在前面问：“去哪儿啊？”

魏雪呈被他打得哑了声，茫然地看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听到问句，又懵懵然一下。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这两个学生——要不是两人上都穿着校服，他简直要以为这是什么绑架现场。

他有可惜地：“可是我们又没有试用期。”

这个不是峰期，宿清很快拦到一辆租车，司机要掉个才能开到这边路来。掉的时间，魏雪呈扯了一下宿清的衣角，问他：“我是什么？”

暂时还是没有明白。魏雪呈决定等退烧了再想，于是他就自己唯一听懂了的“狗狗”这个词，小声地叫了一声：“汪。”

他太笨了，实在想不明白，所以要问一下宿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好知以后怎么面对宿清。

两人下了车，宿清拉着魏雪呈的手问：“几栋？”

魏雪呈害怕宿清真的在车里亲他，停了挣扎的动作。

宿清牵着魏雪呈手腕的手放开，转而去捧对方的半张脸，让魏雪呈不能挪开目光：“你喜我，我就不发去。”

指腹着肤与碎发，宿清温和地在笑，魏雪呈被他望着，只觉得在灯下看宿清，氤氲的灯影里，宿清中像有一团灰暗的火光在跃动。

手指又隔着外敲敲，“把你给我啊，魏雪呈。”

魏雪呈不擅长言语，甚至比划起来表达自己。

宿清转过来，亲亲魏雪呈的尾：“是乖狗狗。”

耳语夹杂在司机浑厚的嗓音里：“再不乖吻你了，还是你就希望被人看见？”

宿清轻哼一声，勾着外上那个圆环拉链，把魏雪呈牵近一。

“三栋12－7，”魏雪呈小声说，“……宿清。”

“乖一。”语气缠绵，威胁也很温柔，“我有你的照片。”

他顿时惊乍起——也是，宿清亲过他，看过他的女，甚至喝过他来的，怎么能用正常同学的光看他？

“我……我不知……”

魏雪呈发现自己极其不争气地溺在了里面，默了一会儿，：“……好。”

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叫过床……魏雪呈越来越迷茫，但仍旧：“喜。”

“哎呀，都发烧了，回去休息睡觉哦。”司机看到魏雪呈脸上的红，“脸都红成这样了，怕是烧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住在哪里啊，同学？”

接着他又想到什么，急切地解释：“不是，不是因为威胁……是喜你。”

“知了。”宿清。

车辆只行驶了几分钟就停了下来。

宿清听到他叫自己，侧去看，路灯在魏雪呈的脸上投一片影，睫影垂在下睑上，长长的，有致的脆弱。

难相信。

宿清给了魏雪呈一耳光。

“去哪儿？”宿清柔声问他，“好了，好了，都烧成这样了还想跑哪儿去？明天我帮你给班主任补假条。”

魏雪呈窝在他怀中，声音发抖，对司机说：“明珠……小区。”

街上人很少，租车在路边发“欻拉”的刹车音，划破已沉的天幕。

宿清竟然隐约能猜到他想表达什么，心想，魏雪呈要跑了。

魏雪呈叫住他，却也不知该怎么说。说什么？说他不知为什么和宿清之间会变成这关系，说觉得好奇怪，说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觉得周围一切都很虚幻。

这时听了宿清的话，司机脑补“学生发着烧还要回教室上课”的场面，笑着摇下车窗通风。

“就我一个人知你下面有个淋淋的小，在等我去疼它，好不好咯，宝宝？”

魏雪呈被他暴地推后座，宿清跟着坐去，再把魏雪呈拽到自己怀里来。

宿清眯看魏雪呈，两个人在车门前站了好几秒，直到司机鸣了一声喇叭，宿清才拉开车门。

“找？”他贴着魏雪呈的耳廓问，又发狠地咬了一下，“我看你不是发烧，是发了。”

魏雪呈并非什么都不懂，听到宿清暴的问句，才蓦然反应过来——原来宿清不是觉得他温顺得像小狗，才说他是一只狗。

他确实害怕被别人知自己的秘密，但答应宿清却不是因为被威胁。魏雪呈只是觉得疑惑，没有想过抗拒——

那个“狗”字有别的意思，隐秘、悱恻，又带着禁忌。

“啪！”

宿清叫他什么他就什么，因为对方是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