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吧。”他柔声，“我帮你看着。”

魏雪呈听呆了：“怎么磨得去……”

“不是自。”宿清回他，“是在你。”

魏雪呈咽了一唾沫，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宿清发现了，宿清纾解着自己的望，问他：“想要？”

张开，里面的藏着的也张开些许，里面红殷殷的，也清晰看到下面有伤，许是因为痛，牵扯得轻轻张合，像张着嘴索要糖吃的嘴。

宿清看见屏幕摇摇晃晃一会儿后，魏雪呈那惹人怜的小现在上面，比刚刚视频录的清楚多了——视频越录越歪，到后面屏幕上大半都是大，看得他哭笑不得。

开了摄像，看着自己的脸现在手机屏幕上。

“魏雪呈，被我看一下就了，要是当着我的面自，会不会失禁？”

“嗯……”魏雪呈简直丢脸丢到家，底气不足地应他。

宿清看他的窘迫，又低低地笑：“那就把小夹一，把药往里面磨。”

他把伸开，手机对准小，脸越来越红，一声不敢吭。

自己说过的话被重复，好像把耻辱心挂在城门刑，魏雪呈呼凌，又意识到自己的摄像正对着小一动不动，更慌张了。

魏雪呈机械地抹着那坨药膏，手指尖在轻戳，但怎么也不敢伸去。

他两分开，两只手都落在间，一只手举着手机给宿清看自己的，一只手像自一样在小上摸来摸去，而现在还要往里面。

是他昨天晚上的，还没全然消下去呢。

“我……！”

他把手指往下伸，摸到分不清是还是药的，吓了一大，又侥幸地想，就算是，宿清隔着手机应该也看不清楚吧？

宿清说：“宝宝，张开一。”

魏雪呈如实跟宿清：“好奇怪。”

耳机里是宿清逐渐重的呼，音沙哑，每个音落下都是被情卷着的。

他迟疑地看了下自己的手，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何其的姿势——

魏雪呈乖乖把指伸过去，涂在自己觉对的地方，又听得宿清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来：“偏了，再往下面一。”

魏雪呈把手机“啪”的一下盖在床上，去拧红霉素膏的盖，又挤了一坨药在自己手指尖上，略微了下神，又很快收拾好心绪，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反驳无疾而终，他觉得自己夹似乎比手指去听起来好得多，脆放弃了抵抗，真的凭本能憋似的夹自己的。

宿清哑声说：“你才第一次啊，要是被我多几回，以后会在大街上就发情，求我你吧。”

谁知宿清看得清清楚楚，还要和他说：“宝宝，你了。”

宿清勾起嘴，这是他搞来的，伤也是他给的。

宿清见到魏雪呈脸，无声叹了气，太纯了，魏雪呈实在太单纯了，倘若他这时录着屏，魏雪呈这样把脸在屏幕上，无异于给他递来一个天大的把柄。

宿清又：“手指去一。”

这么小的，吃他的当然会裂掉，以后要多几回，把这开熟了才行。

耳机里宿清似乎笑了一下，又传来一声低，魏雪呈愣了一下，接着整个人都绷了。

这一下又让人看得是被搞过的样了。

魏雪呈的动作一顿，像没听明白。耳机里宿清又解释：“只涂在外面，药膏很快就会掉的。”

“宝宝，你猜我在什么？”宿清了一声，声音从远及近，从朦胧变清晰，魏雪呈就算再蠢，也听得来那边在什么。

魏雪呈“我”了一声，没“我”个所以然，他还记得时小是怎么绞的，搐、痉挛，着宿清的不肯罢休。

魏雪呈依言又张开一，这奇怪的姿势带来的羞耻也无比奇怪，比让宿清亲看着自己的下还要令他羞耻。

“中午在学校说的什么，还可以，可以去？”宿清语气轻轻的，“是不是还要给你找个东西堵上，着我的去上课啊？”

“怎么不可以？”宿清声音很闷，“你夹我的时候不是就很熟练吗？”

宿清叫他的名字像敲在他灵魂上，听得魏雪呈心如麻。

宿清看到他来的，泛着霞绯颜的耳朵尖儿，声说：“手机放到小那边去，重新涂。”

魏雪呈僵，听着宿清不带遮掩的低沉息，生涩地说：“在……自。”

白皙，隔着屏幕都能看来又又，因为才刚刚开苞，本质上还是一青涩的小，完全看不被人使用过的痕迹，只觉得稍微有大。

屏幕上那张脸没有一瑕疵，魏雪呈张地手不知往哪儿放，用手指推自己的鼻尖，又撩自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