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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白卿的腰bu猛然提起,子gong刚一被碰上便大开gong口,大guyinye直接pen了chu来。
谢一航能gan受到guitou被yeti洗刷着,而那子gong也如一张张开的小嘴,打了开来。
他忍不住搂着白卿的腰,更近一步的ting了进去,guitou微微挤进阔开的子gong口,卡住不动了。
“啊哈~”白卿的shenyin突然高亢起来,tui也绷直了,脚趾蜷曲,泪水一下被激了chu来,“呃...唔...不...不要...哥哥...不要...”
子gong口前所未有的扩大,牢牢被guitou堵住,yinye全bu被封在子gong里,弄的腹bu又满又酸。
“哥哥...哥哥...”白卿泪水全buliu进了发鬓,tou发全是shi漉漉的,shenti无意识的颤抖,可怜的睁大蓄着水的yan眸,妄想抬起手抱住谢一航的shenti。
shenti里好像都被撬开了一个dong,而现在那个jiaonen的dong却被一样东西霸dao的填满,狠狠碾过。
“宝贝...让哥哥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乖...”谢一航整个人也麻了,虽然只是进入了guitou的前端,但那前所未有的神秘chu2gan与jin到让人窒息的箍力差点就让他xie了chu来。
他能gan受到白卿的shenti完全jin绷,便将他抱的更jin了,牵着他的双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低tou衔起那泛着水光诱人的chun,边低语着:“ma上就好了宝贝,让哥哥待一会儿,ma上就好...”
是的,他舍不得退chu来。
他一直想拥有白卿的全bu,不guan是人还是心,这zhong想法折磨了他整整六年,一年比一年疯魔,到后来他甚至会想,找到白卿后把他关进一个金笼子里,只当他一个人的金丝雀,每天可以占有他,把他整个人rong进自己的shenti,给他安上内窥镜,窥探他的每一bu分,甚至抚摸他的咽hou,沿着向下,穿过食guan,摸上他的心脏...changdao...
每当chu现这zhong不切实际且变态的想法时,他总会拼命压制住自己,但这zhong想法还是埋在他潜意识里,所以当白卿回到他shen边时,他总是会想窥探白卿的每一个地方,不guan是子gong内,还是直chang更shenchu1...
但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他舍不得伤了他,所以只能一步一步,让金丝雀走进他的笼子,而现在,忍了这么久,他终于有机会进入白卿shenti的最shenchu1,他整个人都兴奋的要窒息。
“宝贝...宝贝...”白卿整个shenti都ruan掉了,yinjing2和后xue失禁般liuchuyeti,但哪怕是这样了他还是舍不得chu来。
他握住那绷直的脚踝,细密的吻落在白卿的脚心,tian上他雪白的脚尖。
“呃~唔...”白卿低yin了一声,勾住谢一航衣服的手指也完全没有力气的垂下,耳边甚至chu现嗡鸣声,脑子似乎断路了 。
但子gong内的yeti却越续越多,急于需要xiechu,gong口竟微微活动起来,han着guitou试图再扩张chu一丝feng隙,让内bu的yetiliuchu来。
但白卿似乎都要yun死过去,谢一航还是不舍的慢慢退chu了白卿的shenti,就在那一瞬间,一大波yinye全bu一齐涌了chu来,几乎浸透了整张床单。
“啊哈——”白卿腰bu猛然一提,又重重落回床上。
谢一航chuan着cu气拥住白卿的shenti,“好了宝贝,哥哥chu来了,哥哥不qiang求你了好不好?”
chun贴上guntang的额tou,hua至那失神的泪yan,“对不起宝贝...哥哥太着急了...”
白卿hou咙shenchu1挤chu细细的哭腔,过了好久才从那诡异的被撬开shenti的gan觉中chouchu来。
而已经发xie过很多次的shenti也慢慢被掌握回了主动权,原本被浴火烧的luan七八糟的脑子也渐渐恢复了一点神智。
“哥哥...肚子...打开了...肚子...”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太心急了,痛了么宝贝?”他一下下亲吻白卿的脸颊,像一位虔诚的教徒般珍爱他的神。
白卿xi了xi鼻子,默默的摇了摇tou,“好奇怪...好涨...”
谢一航如嗅到猎wu的狼,mingan的捕捉到一丝信息,“那宝贝讨厌这zhonggan觉吗?”
“我...我不知dao...”
谢一航的呼xi一下就重了,“那我们再试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前面被撬开shenti的gan觉很诡异,但白卿却真的没有gan到痛,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sai满了,很满很满...满到压迫心脏,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起来,脑子甚至生chu一zhong陌生而迷幻的错luangan,这是他从未ti会过得...
他知dao这zhonggan觉过于猎奇,但他似乎并不排斥...
而此时,他的内心shenchu1一zhong很隐秘的东西好像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