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别吓我，走畜生胎就罢了，走人胎是要搞我心态呢。”

沈洪福蜷坐在沙发内，受到并拢的双膝被打开，一条被扛至肩上，短被解开扯下，被发。

“林思月。”他连忙半蹲下，向小姑娘伸手：“别害怕，牵着哥哥的手，哥哥带你回家。”

他借着取东西的由离开五楼，遂想到昨日家神也是准备拽他门的。

“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双手在搓，挑逗揶揄。

沈洪福打开绘本日记，翻到三楼黄圆球那页，“这是个等着投胎的婴灵，所以三楼一定有个妇。”

齐天法冠批法袍，面前桌上一切备齐，沈洪福也好好端坐旁侧拥护坛场，吉时已到。

勾起角。

“收不回来，很有可能是走胎。”

笨，这是你的梦境。别走神，闭上，乖。

齐天顿时心生不祥，他暂且摆吃犒劳兵，走到旁边与沈洪福商量。

时间充足，他看得清楚，本该在女人肩上形影不离的婴灵也消失不见，事情变得愈发蹊跷。

醒来时天尚未亮。

他睁开睛，堕五的血池沉浮，毁天灭地的刺激穿透四肢百骸，让他无声哭泣，又无意识向前拉扯，竟凭空握住一对被鳞片覆盖的长角。

“您好，我是专门为五楼小朋友法事的沈洪福；得知您怀有，恐怕兵惊扰您，专门给您送来了祖师爷的灵符，请您收好。”

沈洪福双颊绯红，在慌中仰卧起坐。

撬开牙关直抵，又顺着上颚线缓缓回，引得颤栗一片。

梦里像一枚弹到空中的币，不是结束，只是昭示。在落地之前，他无法得知结果是吉是凶。

于是吻住他的耳低声呢喃。

这就找到了？！

是啊，如此明亮，所有魂灵都望着你。

“哥哥。”

——那是属于月猇海神的龙角。

本人毫无意识，却若有若无的撩拨，更加令人沉醉……

“所以暂时不能让家属知，我先去三楼看看，到时候微信联系。”

谁对谁在什么，他完全不敢想象。只是咬下脚趾卷曲声呜咽，不知过了多久，他小腹剧烈收缩抖动，尽数对方中。

离开嘴轻吻下，咬上结，倾听耳畔压抑的。

……

沈洪福歪着脑袋凑上前去笑祂：“真的吗？我有这么漂亮吗？那也不是不行，但你不可以用我的脸奇怪的事。”

气若游丝的声音。

于是踏罡布斗，存神谒帝，上达天听，虔洁拈香，诵咏经文。

余光暼过的楼梯拐角边，突然多个小孩的影。

“停停停！你疯了这是事主家的客厅？”

难真如小女孩所画，她与婴灵在二楼遭遇到了什么邪？

即便在我活着的时候，也一定会将你立刻占为己有，永远锁在宅，不让任何人看到的那漂亮。

据日记绘本上画的号码，沈洪福敲开302室的防盗铁门，如他所想，开门的的确是一位妇。

他不禁推开月猇：“又在调戏我了吧，大猪蹄里的手。”

给齐天发完消息讲猜测后，沈洪福决定继续往楼下走，就在他楼梯间时，天光骤暗——

对方搂过他的腰，压着脖吻下来，咬着下嘴。

二十三

沈洪福立即回，拐角的确站着个红裙的小姑娘，她的影模模糊糊，好像稍不留神就会飘散。

他自幼命结北极驱邪院中九天杀童大将，手握五雷号令，召集五猖兵，收束生魂；又振动法铃，以清邪祟。

采补，如此不是更直接有效？

对方咬上他细的大，将他汩汩泪的长嘴里，尖缠绕游走，一丝丝过上凹凸不平的沟壑，着前端吞吐。

看到你的时候，只觉得很漂亮，脑海中便会浮现清晰的脸。

法坛上摆着的那碗净逐渐浑浊，似乎并不顺利。

沈洪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觉陌生又熟悉，有将要被野兽拆解吞噬占有的恐惧。

不知不觉就习惯了。

对方防备地打量他，最终还是将信将疑地收下灵符，简单说了声谢谢后关上门。

“不行，你疯了么？”他心里很慌。

——小孩生魂在游时意外困其他母胎中无法走脱，需得烧胎引产才能释，否则胎生人死。

他激烈挣扎却换来对方更加焦躁压抑的哄促。

昨天的闹剧几乎传遍了整个小区，围观吃瓜的街坊邻居上上下下，这位女士绝不会不知。

“姓名，林思月。虚岁，5岁。生辰八字……”

息间，对方又握住他的脚踝，将脚背贴上另，上下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