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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久久地对视了一会儿,闻斋率先垂下眼睛,用袖子帮他擦了干净,但那两根指头马上又甩开了衣料,像在讽刺“这样不对”似的,摁在他薄薄的唇,再搅进嘴里,搅得舌头和唾液在侍奉一般殷勤地溢出嘴。周司暝的食指和中指抵在他的上颚,拇指压住人中,就着这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往上提了一下:“过来。”
闻斋眉梢跳了跳。他还有闲心仔细品了品灰尘的味道,涩,腥,干燥,还有一点咸味和油脂残留,周司暝摸的大概是用饭的桌台。他站起来,顺便拿掉嘴里的手指,周司暝倒不很介意,在闻斋衣服上随便抹了两下蹭掉口水,按着好师弟的肩膀,把他按到里屋一面镜子前。
铜镜很旧了,映照出的人影自然也模模糊糊,闻斋用袖口蹭了几下。周司暝说:“你看到什么了?”
闻斋反问:“看到什么?”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声音直接响在闻斋耳边:“通晓阴阳之眼,不世出的天才,明照,你在蒋飞景身上看到了谁的因果?让我猜猜……”
像一只手直接抓进了脑子翻搅,闻斋只觉得识域极轻地嗡了一下,同时经脉剧痛。周司暝也同样受了这折磨,他轻轻抽了口气,但仍旧十分恶意地低声说:
“……我的,是吗?”
闻斋猝然闭紧了眼。
抽搐的疼痛不见缓和,他五感较常人敏锐何止数倍,此番折磨便持久些,但疼痛里没有长发拂落的痒意,所以这时,周司暝正用手挽起长发和他说话吗?他漫无目的地想着,准备咬定不吭声,管他去死,却在几息后猛地被掐着后颈砸在桌上。飞扬的尘土里他又听见周司暝在笑:“上一次我把你按在桌上,被你七剑穿身。”
“现在……”闻斋开口,被灰呛了一嘴,咳了好一会儿才续上话,“现在你我都是庶人,还是说师兄,你想试试庶人被凌迟会怎么死?”
在大笑声里闻斋死死捏住了桌边:毫无预兆地,周司暝扒下裤子把他那东西硬操了进来。疯子!他低咒了一句,却无法不发抖,那滚烫的肉棍剖开的并非应该用来交媾的器官而是后穴,疼痛仿佛要将他从中劈开撕烂了。周司暝显然也被绞得不好受,但十分兴致盎然地问他:“会怎么死?侠仙,请你解答。”
同时他像恨疯了这师弟一样发狠,不像做爱而根本像在鞭挞那样反复撕开紧咬的肠道,一只手却十分轻柔地从暴行下抚摸过去,指尖划过会阴,潜进阴唇,摸到一指头湿淋淋的骚水。闻斋咬着牙往外挤字:“割……肉,无,法忍受疼痛自、尽,或致血液,流干,为……止啊啊?!”
周司暝俯下身去吻着师弟的后颈,一边再次捻起蕊豆揉搓,一边笑着说:“还得是这套器官才够让你发骚。”
这是当然了,排泄用的器官根本无法获得快感,却害得前穴开始幻想粗暴的抽插,一个劲淌水,深处馋得发疼。阴蒂被碾开了,周司暝慢条斯理地挤出尿道口,用指甲抠着玩,好像看闻斋极力忍住声息和弹动的身体很有意思:“师尊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