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风于是不敢再动，只是对这般缺乏安全的姿势到极度恐惧，颤着声求饶，“夫君，我错了...我不挡了，再也不挡了...”

宋可风膝行几步，大上跟针扎似的，极力忍着，才到魏峙跟前跪好，唤了声夫君，张是哭腔，闭嘴又接着嘤咛，憋的全是委屈。

魏峙满意地低吻他一下，语气缓和不少，颇耐心地教导宋可风，“所有规矩，我只跟你好好说一遍，日后再犯，会有其他办法让你记住，知了吗？”

魏峙再来时，其实不到一个时辰，只是宋可风觉来怕是一整夜也没有这般漫长，见魏峙走到跟前打量，更是张，生怕他寻什么由挑错，要他再跪上许久，因而绷全，抖得愈发厉害。

这话听来倒是柔和，语气也轻，却着不容违逆的威严在里，宋可风吓坏了，慌忙求，“不...不要...！夫君别走，求您...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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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太疼了，夫君，我知错了...”宋可风被他得怕惨了，不说什么，囫囵加上几句认错的话，乖顺得很。

“不要...夫君，求求你了...不要走...”宋可风怕他走，又不敢真的动，只能嘴上絮絮求恳，角几滴坠不坠的泪珠，看着是很可怜的样。

他怕极了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丢在这里，若是有人在外行走，便可将他卑贱的模样一览无遗，哪怕他在魏峙面前再如何抛弃尊严，也不愿旁人看低他分毫，遑论如今这副狼狈样。

他这话是把宋可风给唬住了，立刻不敢再求，只是啜泣声不止，看着魏峙离去的背影，终于是垂下泪来。

魏峙不为所动，笑着威胁，“你再求我，我就明早再过来看你。”

他一边说着，站起来，走向一面挂满鞭的墙，随意挑了一条，“之前没打过你，今日看你也跪这么久了，就先打二十吧。”

他本来是垂了，睫沾着泪，将未，说这两字的时候才挑起睑，戚戚望着魏峙，烛火的影在他睛里淌过，看上去是楚楚动人。

到了这时候，他才知这姿势的厉害，思绪上的羞耻此时已然顾不上，要命的是骨的酸胀，跟魏峙所谓的轻松实在大相径。

他顿了顿，神往下在宋可风殷红饱满的上迂回一圈，拇指在上面碾磨了良久，慢慢，“既是你自己求着要我的，就要好好学着怎么个乖隶，最要的一条，无论我对你什么，怎么玩你，我不想听见一个不字，明白吗？”

“起来吧，”好在魏峙没有再为难，信步到靠椅前坐下，又朝宋可风招了招手，“过来，可可。”

宋可风了鼻，连连，“...我错了，夫君，不要...不要跪了...”

宋可风怔住，却也不是太久，顺着魏峙的意思改了，声音怯怯的，很轻，“......主人。”

宋可风讷讷，里的泪转了几圈都不敢掉，半天也没说话来，魏峙却笑了，又亲他一，“别怕，只要你听话，我会个很温柔的主人。”

牢里昏暗，宋可风不知过了几时，只知起先稠密的烛火燃得无休无止，把外映来的月光掩盖得黯淡，到后来有几燃到了尽，火光也凐息了，就只剩下白月在明灭。

“不要动，”魏峙又重复了一遍，仿佛把他的心思看透，“我会嘱咐外的人，要是这里有什么响动，就立刻来查看，可可，你不想被他们看到吧？”

魏峙颔首，抬手拍拍他的脸，纠正，“错了，叫主人。”

魏峙蹲下，耐心把他鬓边下来的几缕发顺到耳后，半边脸，这张脸是未施粉黛的素淡，却能从素淡里看风情，看优柔的艳，艳此刻被恐惧洇染，简直得摄魂夺魄。

魏峙替他揩了泪，另只手伸到下面了，问，“难受了？”

宋可风刚才被整了那么一回，连魏峙睛都不敢看，敛着眉，诺诺，“因为...因为我挡了，我没让夫君踩我，我不敢了，真的...”

“不跪了，”魏峙轻笑一声，缓缓抬手挟住他两颊，迫使他抬，“跟我说说，为什么罚你？”

宋可风越往下听，小脸越惨白，心里也怵得慌，愣了半晌才语无次地应承下来，“...是，夫君，我...我明白...”

好，很乖。”

魏峙欣赏了半晌，颇有些亲昵地掐了一把他的脸，“别怕，只是一小惩罚，很轻松。”

魏峙勾了勾，松了手，在他下上几下，凑上去挨近，近到鼻尖贴着鼻尖，轻声，“我罚你，是为了让你知一件事。”

“为什么不让我踩你？”魏峙问。

他站起，宋可风以为定是要挨鞭，却迟迟不见魏峙动作，半晌才听他，“一个时辰后我再过来，你跪一会儿，别动。”

若只是寻常跪着，不过是膝盖受苦，可魏峙刻意叫他双大张，此刻便是从膝盖骨沿大一路到下腹，没有一是不在用力的，他跪到这会儿，已经是冷汗爬了满，大无法自抑地打着颤，只盼魏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