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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qi还差十五分钟。檀泠又看了一次手表。
侍者拿着饮品单,第三次来问他要加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檀泠彬彬有礼地说,冲他微笑一下。Beta满脸通红地退到柜台边上去了。
又抿了一口果茶,檀泠shenxi一口气,站起shen。
这个酒馆的洗手间并不怎么干净,墙bi上还有画的luan七八糟的涂涂抹抹。
檀泠闭上yan,如果此时在场还有第二个人,会发现他的脸颊上绽chu古怪的瑰se,几乎不像平日里那个冷淡而疏离的omega了。
在狭小的空间转了一圈,确认了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檀泠倚到了墙边,他看着灯光,yan神麻木。
昂贵的上衣蹭在肮脏的墙bi上,以往的他绝对不会干这zhong事。他甚至不会在这zhong很一般的酒馆点任何东西吃。
颤抖伸chu一gen指tou,檀泠慢慢解开上衣的贝壳扣子。
逐渐暴lou在空气里的,是一对粉nen的ruyun,就像刚长成的果子,rui红里带着一点清透。ru尖微微立起来,在略显浑浊的空气里轻轻颤动。
旁人绝对不会想象chu,平日里高高在上而冷淡的贵族omega,会有这么一对甜mei多zhi的nai子。从比例完mei、腰细tui长的成熟shen材来看,这对微ru稍微显得有点不通人事了。
像自暴自弃一样,louchu赤luo的xiong脯后,檀泠停止了所有动作。
狭小的空间里,一时只有omega变得急促的呼xi。
然后终究是有了反应,他机械的伸chu手,ru粒被夹在苍白的指尖,轻轻捻弄。
…即使人前被无数人前仆后继的omega此时正zuo着这zhong事情,mei人的脸上却没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耳gen泛起了些微的红se,就像薄墨在白绸上微染,情绪限制的很有分寸。
他小心翼翼地rou弄着,幅度非常有限,似乎生怕呼xi带起了更多动作。
没有人打扰。檀泠的气息突然加重了。
手指缓缓伸向了下方,腰际的衣服被轻易剥开,手指没入布料,在密chu1外徘徊。
隔门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手指正戳到了roudi,檀泠浑shen一抖,难以克制地重重呜咽一声。
也许是轻微的声音终究是传到了外面。门外的人愣了一下,心知肚明地骂dao:“谁他妈这么sao!”
脚步声逐渐远去了。
檀泠僵住了。
他忍无可忍的把脸埋进衣服里。
透过纯se的布料,可以看chu薄红遍布了omega的脸颊,直蔓延到耳gen。pi肤正如全盘被yun染的玉白丝绸一般,显chu了失态的形状。
自暴自弃式的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很快,chao涌翻了上来。一丝红茶的前调气味悄然xielou在空气里,檀泠却陡然僵住了。
不,不能在这里高chao,这个酒馆人比他想象中的多,如果门外有人能闻到信息素…
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檀泠颤抖地闭上薄薄的yanpi。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自从看到那个louyin的alpha,omega就如同白玉佛像赫然被开了六窍。
发情期的bi1近,连日jing1神的疲惫,无法排解的压力如同卷风一样侵入,骤然让理智化为灰烬。第一次他只是在厕所louchuxiong脯,一动不动,就已经gan觉到了自我放置的古怪的兴奋,想要在shen下sai上什么东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开始用了手指。
接下来会怎么样?
只是一些发xie,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会告诉心理医生。
檀泠起shen,冷淡的ting直了腰。
脊背因为靠在墙上太久已经变得僵ying冰凉。
他知dao,这件衣服又该扔了。
*
三人看到纸条的时候是周四,而第一个星期一ma上要来了。
在檀泠的提议下,他们决定分tou去看写纸条的人是谁。
lun克码tou是一个贫民区废弃已久的渔港,在不远chu1政府全新修建的崭新码tou占领航dao之下,已经变得极其惨淡空旷。大批有资历的渔民迁chu,因为税费低廉,唯有几条小型的老渔船仍在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