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凉了，快起来吧。”

贵妃随着她的节奏浑不住地战栗，无意识地轻轻摇，牙齿咬得嘴泛白——如一把上好的筝，随着弹奏者或轻或重、或快或慢的手指发相应低的气息，仙乐一样婉转，反过来动了弹奏人的心弦，得弹奏人心难耐，因而又多伸了指意图弹更多的音调。如她所愿，这筝实在是绝佳的乐，竟完地承接了这第二手指，鼓胀着、颤抖着弦，迸发更激昂诱人的曲。

红再度爬上她的颧骨，半眯的桃里淌盛不下的风情，睫羽颤动，红微张。珠无意间看过来，立时被勾魂摄魄般不能动作。

怀里的人大幅度搐着，珠到两三小有力地撞在她的手指上。

……

珠伏在贵妃耳侧，下磕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贴着脸颊，火的温度好像一路从里攀升到脸上，彼此里发的的气味与皂角香气织扩散，徐徐她们的发里、脸上细小的绒里乃至骨里。

贵妃竭力稳住双，被珠了又穿好衣服，这才恢复几分清醒。她满足地微笑，倾极快地吻了珠的，好像在表达嘉奖与谢。

粘的涌来，转瞬就被桶中翻涌的波带走。珠摸了两下便寻到那凸起的珠，试探着两下，听到了让她满意的反应后便加重了力。

贵妃猛地向后仰，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哗啦”一声双臂从里抬起，手指牢牢攥住桶沿，用力到指尖发白，急促地闷哼几声——

珠以一手指在里面重重起来，一开始就用上十分的力气，合右手时弹、时捻、时、时抖的快速动作。大被抓得发痛，她竟不知贵妃有这样的力气。

她对门的小女低哑：

“坐在我怀里吧。”语气中有几分乞求，于是贵妃没有多问，与珠在中换了姿势。

息混着几不可闻的重重响起来，比中最靡隐秘的情药还烈。

温香玉靠着自己，甫一怀又是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受。背相合，额发相抵，贵妃的尖抵着珠的，贵妃的外侧贴着珠的内侧。虽看不见前人的神，但通过耳朵与双手来知她的乃至情绪起伏尽足矣。

的嘤咛声响起，随即淹没在浪与桶的拍击声中。

推开门的一瞬间，珠觉得自己与这世界好像短暂割裂后又行再次连接，陌生却清醒。

时间迫，珠心知良机难得，于是左手住一朵茱萸搓动，右手则探到下面继续起那小珠儿。贵妃躺在她肩上压抑着惊叫和，脸上的浅粉很快变成酡红。

珠只觉得浑的血都被烧着了，她捧着贵妃的脸去吻她被沾的鬓角，吻她刚刚被自己过的太，吻她玲珑的耳骨，抛开残存的顾虑，同时伸手摸向贵妃的下——

到怀中人站起，贵妃疑惑地睁开。

珠满足地轻叹一声，牵动嘴角笑了，却笑得很难看——幸而她看不见。

“再打一桶来。”

然而珠却没有回吻，只是望着她小声　“再冲洗一遍吧”，又大反前态地羞涩一笑，目光相接一瞬便挪开，转去了。

贵妃似乎是故意的，她甚至偏了偏，让她的声音更清楚地钻珠耳朵里。

于是珠闭上睛，再度密密圈住前腰。贵妃仰起脸，依恋地靠在她肩。

贵妃似是酩酊大醉一般控制不住自己，手压在珠大上来勉力稳住自己的形。她的脚踩上珠的脚背，珠能隐约受到她的脚趾在中无助地抓挠蜷曲，圆的脚趾甲轻轻地划过自己的脚指间，小时不时抬起几逃离，最终却又咬着嘴重新把放回来。

贵妃激烈地息，神智迷蒙。她看见珠面上的手臂有节奏地耸动，在面上起层层波，在下受着她指尖或温和或凶猛的冲击，一时之间好像又醉了。

渐渐由转温，不消一炷香功夫这就要凉了。珠暗自估量着，下颏扣住贵妃的肩膀，越发加快了手上动作，左手二指在致温的里猛烈冲撞一，右手在里速动那涨大几倍的珠，胳膊搅得面“哗哗”翻腾。

她的右手动作得越来越快，左手也跟着从立的首上下去，抚摸两下豆腐一样的大后便伸了一手指去刺探。贵妃重重地“哼”一声，乖顺地承受着，抓着她大的手越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