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思绪颠倒迷的情况没有现几次，都只是偶尔闪过的一些片段，醒来后祈言并不会记得，但是离越却上了心。

离越用指尖轻轻挲他细瘦的肩，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有我在，不会让你迟到。”

“他现在还有恢复记忆的可能么？”

但是离越像是知他在想什么，神冷飕飕的打在他上。

而不是现在这个，只会本能的依恋我，却不懂得的祈言。

“说话。”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我想听到他真正的答案。”

祈言怔怔地望向他，背光下，他看不到男人的神情，但是他却知，男人那邃的视线一定在注视着自己。

不，他现在知是自己不对，你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他很你，他不想失去你。

男人轻抚他汗的额角，嗓音低哑，“梦到什么了？”

他忍着，在心脏一次又一次的缩中，轻声，“那就不要原谅他。”

男人缓慢敲击的指节顿了下。

心中顿时划过无数个念，老板这是要什么？虽然现在祈少爷人傻了，但好歹还能和您凑合过日，为什么要想不开的问祈少爷能不能恢复记忆。

李医生心下一惊。

李医生想了想，沉，“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祈少爷是自我封闭，外伤只是一个诱因，脑没有真正受损，恢复记忆也是很有可能的。”

离越轻轻地闭上。

昏暗的光线遮挡了他僵的神情，但却暴了涩沙哑的语调，“那是他不好。”

李医生怔了怔，抬看向坐在影里的人。

离越的心脏痛的快要爆炸，在没人看见的暗，他的手死死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拆了线换了药，祈言神情恹恹的，没怎么哄就疲惫的沉沉睡去，离越这才有机会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的嘀咕，“要迟到了……会被骂……”

离越在一旁耐心哄着，李医生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手抖让这小祖宗哭声，自己再没个好果吃。

祈言又缓缓躺了回去，他躺在那里视线变得悠远起来，“我刚才了一个梦……”

离越坐在沙发里，撑着额角没有说话，气息低沉平和，像是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半丝情绪。

就在李医生觉得他要小命不保时，男人神冷淡的看着他，幽幽：“那就让他恢复。”

李医生在给祈言脑后的伤拆线，祈言泪汪汪的半躺在离越怀里，一细微的牵扯都能让他惊叫声。

李医生顿了下，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突然和男人对上了频，鬼使神差的补充，“如果他已经产生了记忆松动，那我们可以通过外预，刺激他恢复记忆……”

一声音在脑海中疯狂响起，但话到咙，却像卡了壳，怎么都说不。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好……那就，不原谅他。”

祈言瑟缩着蜷起，像一只幼猫缩在离越边，半张脸都藏在被褥下，声音隔着一层薄被也变得模糊起来。

“我讨厌他……”祈言迷茫的眨了眨，委屈又失落，“他总是让我哭，我、我一都不想……原谅他。”

“他好凶……总是让我很痛……”

“梦到有人打我……”

“是走是留，能不能重新开始，我都想让他自己亲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