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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渣攻,总裁主动霸dao脐橙(2/4)

在他们这段崎岖而畸形的炮友关系中,好像大局在握的那个人总是尤兀。他就连最开始在酒杯里下药的时机都比方介年要快了一步——在胜负必争的关,他似乎从来都不会掉链,从来都棋一招,永远都是那么成竹在,信心满满地等待猎主动自投罗网。就算即将面临人生境遇中最难以战胜的挫折和失败,他也永远都是这么一副稳胜券,绝不低的模样。

毕竟,一个总是可以倚靠这张好的伪造天使一般的表象的男人,得天独厚的先决条件就足以让他在任何境遇里,都能占尽了上风。

“你当真不怕死?“

方介年暗自观察,又不动声地思忖——这人当真是一都不慌不,哪怕都这火烧眉的时候了,他还能有心思去捋发捯饬自己臭个

只可惜,最后他也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被对方牵着,主动踏这场被提前编造好的谎言和陷阱里。

情假意,却还是忍不住被引,然后被放弃。

二人之间争锋较量了许久,胜负其实早就清晰明朗了——

方介年不由得使了激将法,老实说,心绪上的波动和紊早已令他不如方才那么姿态,于是他只能扯一个生的冷笑,讽刺:“尤兀,你就那么肯定——我舍不得杀你么?”

尤兀看向他略有些僵的面容,连睛都没有眨一下,边满是怡然自得的笑意。

像一潭终年累月永冻冰封的湖面,就算有任何光亮,也都不过是反了太的错觉——底下全是冷的,永远也捂不

尤兀就连被困在这肮脏破败的地方都并不急于脱,而且就连最基本的虚与委蛇,他都懒得去演。

尤兀也仰起,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几乎能穿他的视线,一字一顿低声笑:“怕,当然怕——我怕我死了,方总你饥渴难耐的会得不到满足,恐怕要步了我的后尘过来殉情……那你岂不成了祝英台?墓碑上再刻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直教人生死相许’,你说,黄泉上那么冷,有你同我一路鬼鸳鸯,咱们也算有个伴儿?“

方介年每天都在试图警戒自己,他心想,一次又一次,真的受

——究竟是哪里不同?方介年说不清楚,他也想不明白。

一个人既然能凭借着一双连于万丛中却片叶不沾,自然就有某难以抵挡的魅力——因为,他的目光总是很直接,从不遮掩,甚至不屑于伪装。

方介年自以为占了上风,所以面得意的微笑,他歪了,眯起一双毫无温度的冷峭眸,俯下去嘲笑他:“我如果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天……怎么样,尤兀,你怕不怕?”

巍然不动的姿态,和明明手里就牵着实打实的锁链,想要倚靠囚禁自由来控制折磨别人的方介年迥然不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是人渣,他却不如尤兀这般坏得彻底呢?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外表越是鲜明炽,内里却越是残酷淡漠。

而方介年看似和他是同类,但其实,他们刚好恰恰相反——即使方介年费尽心机步步为营,他的势却并非由内而外诞生;和尤兀不同,他是明明受制于人,却总要摆一副掌控大局的姿态来。

只是内心倏然而生的那令他难以忽视的挫败,像海里的蛇一样沿着心脏蔓延侵蚀,一又一地将他伪装完好的面扯碎。

他说这话时刻意压低了嗓音,显得比平时还更低沉,就仿佛是与情人耳畔说着绵绵语,吻里尽是蛊惑——与言辞间那些显而易见的轻蔑和傲慢杂糅起来,却无端生超乎寻常的微妙割裂

他厌恶自己的弱,更痛恨这没来由的被动。

方介年冷冷地睨了他一,居临下地回了句:“要是受不了了,就早投降吧。你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也不怕亲朋好友着急?”

他说完这番话,竟还努力伸长手指,将搭在额前面有些凌的碎发不经意地往耳朵后面顺去。

尤兀挑眉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当然是友自由最重要啦——难我还需要我的父母心我今天去了哪儿,明天跟谁睡么?”

“是啊……尤兀,你以前想怎么天酒地都行,想跟谁上床都可以——只可惜,现在你落在我手里,别说沾惹草去睡谁了,一个就连吃喝都要经过我允许才能随便果腹的可怜虫,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不如……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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