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尾音，掩在徐晏前的布料里。

又或者，回答。

能用什么补偿呢？他有的东西，徐晏想要的东西。

“所以至少，别躲着我，别否定我，给我一个机会。”

但徐晏说

“沈弋棠。”看沈弋棠在走神，了握在他手上的力，徐晏半蹲下去，对上沈弋棠没来得及躲开的视线。

抬手碾了碾沈弋棠开始发红的尾，徐晏舒了一气，“如果你真的觉得难受，那就补偿我一下，好不好？”

沈弋棠浑都木了。

如果徐晏说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沈弋棠反而会没办法安心。但是徐晏坦诚地告诉他，的确会觉得有一可惜。

熟悉的，漆黑如墨的底，翻涌陌生的，骨灼的情绪。

回来的路上，徐晏完全没有追问他游戏的问题，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从医院逃走。

而倒计时的底下，是两条分叉路。

里，双手攥着徐晏的衣服，沈弋棠睁大了小声气，清晰地受到贴的怀抱里，自己完全失控的心

清沉的嗓音缓缓陈述，“如果有什么原因，让你不想在现实里跟我有什么发展，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沈弋棠，经历了这些事，如果直接判我彻底局，会不会有一不公平？”

“本来我也没有要打职业的打算。如果不能好好参加联赛，我的确是会觉得有可惜，但也只是一可惜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而且，医生也说了，我的脚伤没什么大问题，稍微休息几天就好。”

随着脚步的接近，脑海里像是开启了倒计时。

而相比之下，他的那些事，都太差劲了。

直到宿舍外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周桐边边喊的大嗓门，“累死了累死了，终于回来了。”

沈弋棠倏然僵了僵，“……补偿？”

人。

有些无措地跟徐晏对视着，沈弋棠不知该怎么回答地哽了哽，“我……”

心里的那担忧像是完全被拿住了，然后同他指节上那些红痕一起，被轻轻地散。

会是明确的回应，还是现实的关系。

被握住的手指倏然了一下，沈弋棠回神地对上徐晏直白的神。

却都是他不敢给的东西。

门锁转到一半，传来金属扣相撞的声响。周桐又拧了拧，“啊，没人吗？怎么还锁门了？等等啊苏，我找下钥匙。”

后就是周桐拧动门把手的声响，徐晏居然在这时候拥抱了他。

在短暂的时间里，沈弋棠慌地想。

“我希望你明白，不我选择哪一条，把烧到昏迷的你单独扔下，是我永远不会选的那一条。”

就这样先沉默着逃避过去，直到寝室门被打开，任由归来的闹把旖旎问话冲淡，粉饰太平。

足足有几秒钟，除去发颤的睫，沈弋棠完全没能任何其他的反应。

“我喜你。”突然的，且让人没有半分退缩可能的，徐晏凝住沈弋棠睁大的漂亮瞳孔，“沈弋棠，我喜你，不只是想在游戏里跟你亲密的喜。是想在现实里，也跟你在一起的那喜。”

“给我一个机会。”

徐晏带给他的，是他几乎没敢奢望过的温柔跟安全。

“好不好？”

“让我追你。”

在脚步声停在门的瞬间，沈弋棠仓惶地声，“……好……！”

然后是稍显漫长的，翻找东西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