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被他的视频我们都看过了。”邓问毫不忌惮地说着，“原来你也这么……”

“应该还在室内篮球场吧……”

储柜前坐着的段野看上去还是像往常那样大帅气，可余枫却突然会到，喜这觉真的可以在某一个瞬间灰飞烟灭。

“不懂你在说什么。”余枫觉得自己的脸颊，连说话都没了底气，小声嘟囔着。

“不是，”段野不要脸地说，“你和我玩过的都不一样，你要是愿意，可以当我的固炮。”

“段野！你给我放开！”余枫脑里轰然一响，受到段野笑意里凌厉的侵犯意味，背上顿时多一层冷汗。

余枫想起来，直播游戏中的一条规则就是不能在现实生活中暴任何有关直播的内容，可邓问却明目张胆来他跟前对峙。

疯了！真特么的疯了！

“你们！？”余枫瞪大了睛！

东西，你要是馋他的，和他玩玩就算了，要是看上他这个人了，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把那些视频删了！”余枫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

“段野现在在哪！？”余枫竭力忍耐着声音里的颤抖问。

“你把我当成博取粉丝关注的工？是吗？”余枫眶有了意，他抹了一把额上跑来的汗，掩去底的狼狈。

“我你大爷！”余枫狠狠咬了一段野的手臂，段野却安安静静坐着让他咬，直到余枫自己没了力气。

邓问的话没说完，虽然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这些话从邓问的中说来的时候，余枫觉得要比任何时候都羞耻！

“你！”余枫瞪着他，“你破坏直播游戏的规则！”

段野起，把更衣室的门反锁上，昏黄的灯光照在密闭的空间内，空气中充斥着男人们运动完上的雄荷尔蒙味，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储柜泛着冰冷的铁光，余枫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咯咯的声音。

“去你妈的！”余枫怒火冲上，抄起地上的篮球砸向段野，篮球抛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被段野轻而易举拿在手中。

余枫冲寝室直奔篮球场，推开篮球场更衣室的门时，段野正在换球鞋。

余枫努力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冷静地看着他：“段野，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段野的声音一如既往，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段野赤着脚向他走来，宽松的篮球前面已经被撑起。

余枫气得都在忍不住颤抖，他冲向段野坐着的凳，朝着段野朗的五官抬手一拳。

“哟，小宝贝生气了，”段野浅笑着看向他，“有话好好说，暴躁就不可了。”

“段野是个大网黄，你不会不知吧……”邓问满不在乎地说，“他每次约炮都会拍视频然后上传到网上，你不信的话可以去他的主页看看，上次他要约我拍办公室py，我本来不同意的，但他给我很多钱，可是我们正准备开始拍的时候，好像被别人发现了，就不了了之。”

他不知这视频除了直播间里的观众看过，还被段野传播去给多少人看过。

“这气力，还是留着一会儿用吧。”段野抹去手臂上牙印里的血迹，用刚换下来的长筒篮球袜把余枫反手绑起来，然后把他放在后的椅上。

“可以，”段野把人抱得更了些，“你再让我一次。”

“想什么好好说。”段野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他攥住余枫的拳，稍稍一用力，便把余枫拉怀中，乖乖依偎在自己的大上。

“这么快就想我了？”段野看到余枫气吁吁站在门，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着问他，“过来亲一个。”

“什么游戏规则？”邓问一脸懵，随后又说，“那是段野录的视频，刚才在篮球场上还让我们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