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小院是宁乐从小住到大的，如今阁了回家也是住在这儿，因此打扫的十分净。

“没事。”周彦学晃了晃门才打开，“我衣裳没换，就不去了，到时再去找你。”

“嗯。”

姜大夫一愣，倒是蔺昂顿悟过来，看了一，宁乐朝他。

“今日在周侍郎府上见过。”

“侯爷这实在是陈年旧疾，药石的作用不大，还是要靠日常修养和矫正，冬天一定不要冻了，否则气血凝滞也会有危险啊。我这里给个敷的方，可以定期药敷。”

“好了，”周彦学趴在他肩膀上看着镜里的睛，轻声说，“蔺将军仗着我反抗不了就轻薄于我，如今可是坐实了，回去可别忘记我的好。”

周彦学把衣衫随便一系，牵着他坐在镜前说：“你过来，我给你正正冠。”

“姜大夫，也替舍弟诊一诊吧。”

竟然跟这个人大白天这事……

蔺昂唔了一声：“只是，我没想这么快……”

“好，县主请。”

周彦学咬了下他的嘴角，准备开门送他，手刚搭在门上突然定了一下，蔺昂在后面问：“怎么了？”

周彦学只觉得心被烘得洋洋的，温柔了一下他的下，笑弯弯：“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过来看我？”

“我…没有葵。”蔺昂咬咬嘴艰涩说。

去衣柜翻自己的一件中衣和递给他。蔺昂一言不发地到屏风后换好来，衣衫严实扣好，又是严正的将军模样。一抬，周彦学还是只披了件袍四下漏风的样，腰上隐约有自己把控不住时压的指印。蔺昂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你…受了风，快把衣裳穿上吧。”

这门在沈章来之前蔺昂栓上过，沈章走后是事从外面带上的，两个人一番好竟忘了栓门，这万一要有人推门来……

“那，每月葵是否正常？”

蔺昂看着镜里的周彦学，轻衫散发，看着有距离，倒像个清学狂士。

宁乐见状对姜大夫说

“少将军英才，我们又见面了。”

“请。鸣野，你也过来。”

“姜大夫有礼。”

姜大夫细细摸了脉，奇怪地“咦”了一声，复杂地看了蔺昂一：“老夫失礼了，少将军元是否有凝滞？”

姜大夫又静心摸了一遍，收手后捋着胡沉不语。

蔺昂赶到家里，正碰见与之前那个姜大夫从父亲房里来，后面还跟着药童和府医。

毕竟涉及贵妇内眷，临门时姜大夫让小童在外等候。宁乐也是屏退了侍者，关起门来只弟个大夫三个人。姜大夫给宁乐把完脉，一切安好，正要收拾东西。

“哦？你们两个见过？”宁乐笑问。

玩笑归玩笑，蔺昂起转看着他，恳切认真：“我刚才没有跟你说，我并没有轻薄于你的意思。你那天在行营跟我说的话，我觉得我应该回应你。”

怪不得晨间隐隐有亲昵，亏他还以为是自己痴想。

周彦学见他转过回廊，瞥了一房门，仔细想了想。

“姜大夫费心。”宁乐接过来方递给府医，府医看了下便去药了。

蔺昂迎上去：“。”

宁乐微笑一凝，接着继续说：“原来如此，对了姜大夫，请随我来这边厢房，有些妇人症候也想麻烦您诊一诊。”

“你回来了，来，这是齐城来的姜一泉大夫。姜大夫，这是舍弟。”

府人来叫是宁乐的意思。

周彦学晒着太得两个结论：死也不能告诉蔺昂，以及，都怪沈章。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