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吧,我也没管。”周彦学饮了口茶。
谁知郭兰森奇怪问道:“你本就是毅国公府出来的啊,怎么,府里添丁没给你撒点喜礼?”
“添丁?”周彦学睁大眼睛看他,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记得是有天一大早国公府就来送喜礼,哦对了,就是你生辰第二天,我前天晚上喝多了酒正头疼呢,让母亲借着这个由头又数落我不早成家的事儿……”
周彦学完全没将他的絮叨听进去,心中隐约有个想法冒了个尖,滑不留手抓不住。
“成婚嫁娶也是常事,并没有什么不好。”
“荔枝说将军府最近有喜事呢。”
“昨儿个蔺府给下人们都发了赏钱和喜糖,荔枝那丫头还给我留了几颗。”
“父亲是有意替我定亲,但是还没有定。”
“那我们算什么?”
“你错了。”
你错了。
“啪!”
周彦学没拿住,茶盏跌在桌子上,热水溅在手上,片刻后才感觉到刺痛。
“彦学?彦学?”
“啊?”
“不是,你这怎么了?”
“……没什么,你说到哪儿了?”
“我说我母亲今天就是为了去答礼顺道看看孩子的。”
“不,你是说,喜事是毅国公府添丁?”
“合着我白说了半天,难道世子真没跟你说,这挺大的喜事啊。”
周彦学面上阴晴不定,突然快步走到门口把周放喊来。
“怎么了大人?”
“毅国公府那边最近有没有派人过来?”
“没啊,今晨还跟您说过呢,这县主还没出月子,估计会晚些日子才来送年礼吧。不过您放心,咱们府上都送过去了。”
周彦学皱眉惊讶道:“你知道?”
“啊?我、我这也是猜的,也不一定过两天……”
“不是年礼!我是问,你知道县主已经生产,为何不同我说?”
“这、这算是个大事儿了,满京城还议论了好几日,而且您生辰那天蔺将军也过来了,我以为您早就知道……”
郭兰森在旁边听着就明白了:“说起来,自你生辰之后便再也没见过蔺昂了,你们俩不是说了好长时间的话么,他没告诉你?”
“没有……”
周放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就是您生辰那天蔺将军带来了半车的贺礼,我入库时候发现有只红布盖的篮子,里面装了个酒壶和几只蛋……”
郭兰森提声应道:“对对,就是这个!酒壶上还系个红绳是不是?给我家也是送的这两样报喜礼。”
周彦学问:“东西呢?”
“那天本来想等将军出来问问,可是他急匆匆走了也没说什么,我以为是什么土特产,所以就直接送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