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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别被人看到……”
周彦学一听反倒缓下速度,“没人看到,如果有……”
那正好,正好对着这天地这江河,跟天下的人说明白你是我的,任谁都不能觊觎。
只是他的这份心思蔺昂此刻已经无暇体味,欲潮将理智渐渐推远。周彦学知道这样的雨夜这样的荒郊是绝对没有人的,反而大了胆子,像是巴不得蹦出个人来见证二人已结鸳盟的事实,发了狠把人往癫狂上引。他单臂箍着蔺昂的腰,次次都往内穴的敏感点上冲撞,感受到内壁即将到顶时的缩紧就突然缓下来。如此反复,蔺昂被逼出越来越多的呻吟,到最后全是欲求不满的吟叹声,深沉又婉转,听在周彦学耳中完全是火上浇油,他心中一动,荒唐心思又起。
“大点儿声,鸣野。”
“唔,给我,彦学,就这里,嗯……”
“不够,再大点儿好不好?”
“啊……再快一些,弄弄里面……”
蔺昂蹙着眉急喘,反手揽住他的脖颈,声音也顺着他的意逐渐昂扬。雨势渐渐转小,到最后完全盖不住他到达浪尖上的那一声长吟。夏雨总是来去匆匆,不知不觉湖面恢复无波,偌大的黑绸般的水面,被一盏豆大灯火烫破,微弱灯光映着两张沉溺情事欲望贲张的脸。
等到摇晃的小舟不再颤动,阵雨已然停息,弯月勾开乌云,透出的月光给水面镀了层银光,随着轻波闪烁,一荡一荡地映在船上,也映在二人的身上。不远处的山上传来清越的钟鼓声,蔺昂神魂一清,看着前面被自己射出的白浊弄得乱七八糟的船板,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蜷了蜷腿。周彦学轻轻替他揉捏酸麻的小腿,口中一边用舌尖拨弄他的耳垂一边闲道:“没想到一路漂到了正岩寺,此去城中得二十里,今夜大概回不去了,鸣野,你还能操舟么?”
“出些力气也能划个几里吧,只是……等我缓缓再靠岸。”
“唔,还能划几里啊……”周彦学在他耳后轻笑,一双手不老实起来:“我助你再放松放松。”
蔺昂被耳后的鼻息喷得肩膀敏感一缩,回头讨饶道:“再来一次我就真没力划了。”
“那咱俩便在这一叶扁舟里住一辈子,”周彦学的笑容被月光照得明晃晃坦荡荡,“人家有信马由缰,咱们就随波逐流,烦请蔺小将军与在下一起逐一逐。”
蔺昂也松下心,把头一扭奚落笑道:“什么流,风流么?”
“不,”周彦学探下去将鲜红肉蒂剥出来用手指抿着捏玩,弄得蔺昂浑身一软。内里早就被两次情事搞得湿软无比,一下子便把他胯下阳具坐得极深,缝隙间挤出滑腻春水,紧接着听他义正言辞又意有所指地低声道,“不是风流,当然是水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