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七转过，看着隶似乎迅速就要工作状态，底的笑意不由又了三分。他指尖夹着一支电笔，忽然一伸胳膊，从后探了隶的领里。

……

荀七垂眸欣赏了片刻隶前雪白肤上着的珠宝，目光略过“七”字造型的项链，变得更加温柔。他伸手指，把隶衬衫上的扣一颗颗重新系好，“以后记着，在外面不许，在家里不许摘……”他顿了顿——正扣着最后一颗扣的手指被隶轻轻握住了。

尖传来熟悉的微弱意，不算难受，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心加快。他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删掉指尖颤抖时敲下的错误字符，因为凉意和张，在外的肤起了细小的栗。

专心饭”，也不回地走了厨房。

他分明没动手，怎么反倒是这幅样？

他的话罕见地没能说完——被一扎到前的人堵了回去。

他应了声“是”，心理忽然闪过一丝异样，抬细看时，从荀七的神里又看不任何端倪来，只好不再思，专心手上的活。

“主人……”他再也忍不住，倏然回过来，正对上荀七一张笑脸。

……

荀七在书房里坐了片刻，就听见了敲门声。他转着椅，半侧过，叫了声“”，不所料地从门后走来的人脸上看见了毫不遮掩的惊讶。他不动声地从隶手中接过茶壶，“自己调试看看，”他指了指显示屏上贴着联系方式的便签，“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技术。”

荀七喝了两茶，余光瞥见隶还站在门，于是轻勾起嘴角，边打开电屏，边淡淡：“还傻站着什么？”

“主人？”笔尖比温稍冷，隶却连任何躲闪的本能反应都没有，仿佛对他施与的全都没有丝毫抗拒或是排斥，只是原本快速活动的双手停住了，像是在等他的指令，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荀七笑了笑，轻住隶肩膀阻止人回或者起，简短吩咐了一声继续，手下不停，绕到隶前，挑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

“霍岚。”荀七拧起眉，敛了神，想了想，勉安抚：“你可以放心，在这张桌上，我不会动你。我们信调局一向……唔……”

他僵了一瞬，终于无奈地垂下胳膊，把泪满面的人揽了怀里。

“是。”玲珑应声低了，看见自己立的上了新的钉，造型小巧，主是一对泽剔透的圆形翡翠，在灯光下泛着莹的光泽——与他前挂着的项链正相匹。

玲珑努力收束心神，听命继续写着手下的文档，心思却再难沉静。主人此时起了兴致，才是题中应有之义，这一方面让他觉得张，另一方面却在连番诧异之后，给了他某诡异的心安。他甚至打定了心思，无论主人要怎么玩，都不轻易求饶，即使穿着被剥成半的正装，边写着工作文档，边被人肆意玩的觉让他久违地到了极度的羞耻和难堪，就好像是最直白的宣告——白日里光鲜的外表不过是主人赏他的一层人，内里这幅不堪的卑贱，才是他本来的模样。可“尊严”这东西，他早没资格奢想，而时至今日，他甚至甘之如饴——他的主人今日给的太多了，他不谈报酬，至少，总该陪着主人玩得尽兴。

“主人，您……您不打算……”玲珑抬看着荀七，忍不住鼻一酸，眶瞬间了，后面的半句话几乎说不。

“主人……”玲珑看着前近乎陌生的书房，张了张嘴，一时说不话来。相比之前任务事临时搭建的便携式设备，这一次，书房里新设了一整个工作台，与荀七原本在用的那张桌相背而立，台面宽大，设备齐全，把书房里原本空旷的另一半空间填了个满当。

玲珑诺诺应了声“是”，还想再说什么，又见荀七已经转过开始工作，只好压下纷的心思，走到新添的办公椅上坐好。新添的设备与技术最新的标准款一般无二，工作环境经过军事级别的加密，已经接了内网，他照自己的工作习惯了初始化设置，又重新把今日的工作文档梳理了一遍，把白日里没来得及写完的注释一一补充去。一旦专注起事情来，也就一时无暇理会别的心思，刚刚因为一时惊愕而急促起来的心也慢慢落回了原有的节拍上。

今日的饭桌上与以往不同，隶的话难得地格外多些，把他在信调局一天里遇见的桩桩件件，事无细地讲了一遍，半是闲谈，半是汇报和请示的意思。荀七看隶谨慎的心思，边专心啃着排骨，边默默听着，偶尔就信调局的人情世故随提几句，见隶都郑重应了，也就没有再多的吩咐。玲珑把一件件事说完，一日下来多少有些纷的心思得到了细致的梳理，像是涓涓细，尽归渊海，就此安定下来。见荀七放了筷，他起准备收拾碗碟，就听见他的主人忽然，“收拾好了，冲一壶新茶，送到书房来。”

荀七把手上的东西穿过隶的首，调整了一下角度，瞥见屏幕上隶来回返工的半句话，嘴角翘起来，终于觉得差不多了：“行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