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疼得轻轻颤了颤，还是顺从地把脸颊递到荀七手边。荀七吐了气，手指没像往常一样下去，而是向上掠过去，把隶漉漉的碎发一一拢到耳后。他看着隶红的双颊，低声，“明天报个假，养好了再回局里吧。”

玲珑的抗议没来得及说，被一个落在上的吻堵了回去。

玲珑失去了对时间的知，只觉得这场情事长得好像天荒地老。过激的快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着环的直直戳在小腹上，得不到的命令，前端断续吐，可他本顾不上。后的快像是惊涛骇浪，滔滔不绝，一浪过一浪，他的意识就像浮沉其间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而就在这时候，他的主人却抬起，双手揽着他满是汗的后背，一路从亲上来，柔的在他落下漉漉的吻，又轻轻亲在他嘴角的破上。他红着睛，把埋主人颈窝里，闭上，在纷重叠的光影里颤抖着和主人一起达到了。

他无声地叹了气。

……

今天实在太累了，他的意识很快恍惚起来，又在彻底沉梦乡前，受到了沉的、难以遏止的悲伤——主人，不您还想要什么，隶也……给不起了啊。

“主人，药……”玲珑抬起靠在荀七怀里，抬起胳膊，手指虚虚往荀七肩上搭了搭，轻声提醒荀七他脸上不久前刚抹了药，浑不知自己现在的样，简直是拒还迎。

“好，隶都听您的。”玲珑悄悄松了气的样被荀七看在里。心底最柔的角落好像忽然被不知什么时候探来的指尖狠狠戳了一下，他低下，轻轻吻上怀里人的脸颊。

或许，他一直都错了。

“主人，如果您想……”玲珑转过，目光里映着台灯温的亮光，比天边的星还要亮，“不，隶求您。”他伸手轻轻拢住荀七的手，把坠在自己，“主人赏给隶吧。就烙在这儿，好不好？”

……

玲珑本就被罚跪了许久，激烈的事后，更是彻底没了力气。他半趴在荀七上，任由荀七拿纸巾略清理他上的痕迹，只在需要合时偶尔动一下换个姿势。

“主人晚安。”荀七摇了，玲珑就没再说什么。他靠在荀七，听着腔里有力的心，默默闭上了睛。

过以后，荀七终于肯关掉的开关，又费了许多力气，才在隶的勉合下，把被了的取了来。

荀七目光沉地看了他一，微勾起角，“还要？”

荀七的抵在震颤着的上，被隶不住收缩的包裹着，一瞬间激烈的快让他也有些晃神。他缓了气，伸手抓住隶搭在他肩膀旁的一双脚踝，向前，一气连去，边快速律动着，边弯了弯嘴角，“这样不行？”

“呜……行、太……唔嗯……主人、主人！！”玲珑被艹得说不整话来，就连“主人”两个字，也迅速破碎在不成调的里——他的主人就着合的姿势俯下，张嘴把他穿了环的珠嘴里，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主人！”玲珑猛地张大睛，忽然发现自己被荀七抱了起来，慌忙把手环上荀七的脖。“好吧……”荀七勉为其难地轻叹了一声，抱起隶走向卧室。

我已经把什么都给您了，可您到底，还想要什么呢？

清洗过后，荀七揽着人躺在床上，指尖忽然碰到了挂在隶前的翡翠。他摸着那块刻着自己名字、被怀中人的温焐的石，翻涌的思绪在的情事后本已沉淀下来，忽然又冒来。他沉默良久，低声，“你知么？之前，我真想把它烙在你上。”用疼痛和鲜血标记，把占有关系彻底烙骨里，不朽，那么这样的“拥有”也就算是“永久”——他把心底见不得光的暴戾和暗掀开一角，就像是一声叹息，本没想能得到什么回应。可他的隶只迟疑了几秒，“好。”

荀七听见怀里人的呼声渐渐平稳下去。他闭上睛，极其罕见地没有睡着。

荀七把手上沾了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已经凌不堪的茶几上。他单手揽着怀里人，手指下意识摸上隶的脸颊，又在碰的瞬间察觉了不对。

。

荀七怔了许久，终于摇了摇，然后转掉了台灯的开关，把人揽在自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