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蠢了，生死荣辱都在别人手上，随便一样“别的惩罚”，他也是受不起的。

“先生！”玲珑惊恐地瞪大睛，与韩昇对视了片刻，颓然地垂下帘，着泪哽咽，“隶知错了，隶……去弹琴。”

“才半天没见，怎么成这副样了？”识羽拦下正在走廊里默默爬行的玲珑，从他泛红的脸颊、青紫的，看到他仍旧翘在前的，又看回他的睛，“哎呦，这是哭了多久啊？睛都哭了……”他半蹲下，从兜里取一张帕递过去，“就这么回去，韩先生看了怕是要皱眉。”

“现在去弹琴，或者我会在你那只里满‘相思’，再锁了手脚，堵住前面扔到外面厅里去。”韩昇直起，俯视着隶，语气冷淡地下了最后通牒。

“我以为什么时候能什么，我已经教得很清楚了。”韩昇双手施力撑住隶的肩膀迫人抬，神渐渐转冷，盯着隶提音量一字字问：“你以为，你是谁？”

“先生……”玲珑看着罐里粉红的膏，轻轻蹙起眉。

他挣扎着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俯下一下下凌地亲吻调教师光亮的鞋面，“隶知错了，隶再也不敢了，隶以后都听话，先生，求您……求求您，什么都好，求您罚别的……求您饶了隶……”

调教师看着隶狼狈的神，嘲地笑了笑，“今天你那韩先生准备的本来是更温和的‘豆蔻’，总要循序渐不是？可惜你自己非得要死要活的。既然在我这儿，就教你个乖。”他打开罐，指尖捻起一团膏抹在隶的尖上，指甲毫不怜惜地掐了掐那团备受折磨的，“先生给你什么，你就该恩德地受着，等自己上赶着再去求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心已经疼得麻木，上的折磨却还源源不绝。不被允许碰，甚至还要不间断地用折磨着自己的双手去弹琴，他用尽了手段，几经周折才勉把自己‘艹’了一次，可饱经摧残的已经疼得榨不快，因为分心弹错而不断在纸上累积起来的惩罚也让他觉得不堪重负。力失得厉害，他光是维持惦着脚尖跨坐在鞍上的姿势都已经变得十分勉。终于，在后里的不知第多少次因为后继无力而停下，他却仍然被拖在的边缘无法解脱的时候，他抿了抿嘴，缓缓抬起，看着前执鞭的调教师，放了声音哀求：“先生，求您帮帮隶。”

“想跟我易？也得看看自己付得起什么……”调教师夸张地笑了笑，迈步走近琴案，伸手抬起隶的下，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挲过隶微微起来的脸颊，“脸长得还不错，不如让我艹一次？”他低看着隶隐忍抗拒又不敢躲避的神，随手扇了隶两个耳光，自顾自接：“哦对，定制货，金贵着呢，我们这些普通人可玩不起。”他拉长了声调，手指向下轻佻地拧了拧隶前的夹，抬手从旁边的架上拿下个玻璃罐放到琴案上，“或者让我瞧个闹，也不是不行，记得叫得带劲儿。喏，这一罐叫‘韶颜’，要么？”

他怎么呢？万壑松是霍家那位小公曾经的心之，而他，不过是一个肮脏下贱，卑微怯懦的隶而已啊。

“玲珑是主人的隶……”玲珑下意识说了这个伴着疼痛刻了本能里的回答，听韩昇的意思，他的脸一灰败下去。

“不要就算了，不过下次要是再改主意，换的可就是‘相思’了。”调教师作势要把罐收回去，玲珑顾不上迟疑，咬牙伸手住罐，夹被牵扯，让他忍不住了一声。

“你们韩大先生找我的可是个好差事，不用费心教那些不开窍的蠢材，钱一分也不少拿，我还乐得清静。”调教师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转看了隶一，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隶，我为什么要帮你？”

“先生……想要什么？”手指再次牵动首，玲珑疼得了气，泪忍不住再次下来。

……

骨的东西一寸寸填满——韩昇说一不二，从不言，这会儿也不过是用平静的语气在陈述事实罢了。反抗永远只能换来加倍的残酷，这一，他心里已经不敢不清楚了。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坐在那样一张“琴凳”上，用系着靡刑的手，去碰他的万壑松呢？

玲珑抬起睛，静静看了前的隶一。识羽已经换上了一级隶在面客时才有资格穿的衣服，简

……

玲珑坐在‘琴凳’上，双手抚琴弦，第三次弹起。他赤的上添了数红痕，被夹反复拉扯的已经胀成了紫，双间起的支棱着，沾着几滴浊白的。后里着的是“半自动”款，需要他努力收缩后，把它伺候到位，才肯零星吐一段戳刺、或者微弱的电。而在这个过程里，只要他姿势不对，低了或者弯了腰，调教师手里的鞭就会毫不留情地上来。

玲珑接过调教师递上来的罐，沉默了半晌，抬看着调教师，边着泪边轻轻向上牵了牵嘴角，“……隶，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