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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星月馆片段nu隶与hua(调教时期)(中)(2/2)

“唔嗯……”扩张上分的枝杈缓缓收回,玲珑顾不上尖锐的疼痛,自觉收缩,死死夹住扩张纤细又光的主——扩张之后,就要立刻收缩,锻炼括约肌的弹。他垂下睛,声音带着轻颤,“先生,对不起,隶知错了,求您……”

因为我虚伪、自私、心存侥幸,认不清形势也认不清自己,所以活该受到惩罚,本不得到宽恕……

时间在寂静中被拉得漫长,刚刚改变姿势时片刻的放松杯车薪,在肌重新绷后,酸痛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而掌控一切的调教师不在前,在这看不到尽的折磨里,玲珑甚至无法用度集中的注意力来对抗汹涌而来的疲惫。

“不……”玲珑的心脏蓦地,他猛地摇了摇,目光破碎在忽然涌的泪中,“我、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玲珑小心地控制着力气,一直起重新变回跪姿。他顾不上拉扯的疼痛,也没时间活动酸涩的四肢,只尽量迅速地俯趴下去,手掌贴地面,腰背绷直,重新形成一个平面,“谢谢先生。”

他不由自主地追着光亮轻轻抬起,蓦地看见窗台上放了只小盆,里面着一从月季,朵不大,但很漂亮,像是个由层叠的团成的小圆球,边缘是浅淡的白,越往中心去,粉就变得越气,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香。

“你不忍心。”韩昇重复了这句话,嘴角嘲讽地勾了勾,“因为你那句话,他受的罚翻了可不止一倍,”他盯着隶的睛,步步,“这可能,你没想过?”

“我?”

他贪恋地看着这株肆意盛开的朵,目光一变得温柔,一时甚至忘了周的苦痛……

香俱佳的月季品,因为植株不,养护容易,很适合作为盆栽养在台上。

“为什么?”韩昇淡淡打断了隶的自述。

韩昇没说话,拉过椅坐下,脚尖前的地板。玲珑忍着前和下链条拉扯的不适,僵地直起上,膝行到韩昇前,把手背到后,恢复了标准跪姿。

“都错哪了?”韩昇翘起,脚尖踢了踢隶的下。玲珑顺着力抬起,“隶报罚的时候报轻了,之后……”

离枝的朵无知无觉地盛放着,分不清此刻打在上的珠,比晨多了什么。

他又犯错了。

“你不是喜吗?”韩昇上手,然后转过,从窗台上的盆里折下一枝月季,“正好,今晚的‘海’,给你留个位置。”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听见调教师离去的脚步声,玲珑闭起睛,长长吐了气。刚才变动姿势时重新涌肢端的血让他的四肢陷在麻木里,而他前,清晰地浮现刚刚重新跪直时,匆匆瞥见的,那个陌生隶的神。

“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好”答案,玲珑辛苦地夹着,指尖还因为刚刚那句“走神”而轻轻发着抖。他对上调教师的目光,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隶不忍心。”

真冷啊。

“是……谢谢先生。”玲珑看着韩昇的动作,嘴抖了抖,然后顺从地张开嘴,把带刺的月季嘴里。

“等着。”韩昇只留下这句简短的吩咐,就牵着刚从空中被放下来的隶走了调教室的门。

隶……隶知错了,先生……”玲珑蓦地打了个冷战。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守着自己内心的那可笑的“”,自欺欺人地把一切都推给不可抗拒的外力,我没有同合污,只不过是受人所迫……

着韩昇冷淡的目光,甩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两个耳光,然后膝行上前半步,仓皇地俯亲吻调教师的靴,“先生,隶再也不敢了,求您……隶知错了,隶真的、再也不敢了……”

“先生……”玲珑哀求地仰望着韩昇,脸上的血几乎退尽了。

是粉妆楼。

霍家台上,曾经就有过不止一盆。

“你没这么蠢,但你还是这么了,所以……”韩昇不为所动,盯着隶,话说得慢条斯理,给足了人思考的时间,“为什么?”

功亏一篑”的绝望,更会让所有加罚都变得格外难熬。

也就没听见不知何时回来的调教师,在门轻轻打的响指。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前的地面,迟钝地意识到这间陌生的调教室是有窗的,而他前三尺的地面上,甚至洒着久违的光。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说服自己,就算是愧疚,也可以心安理得……

“走神呢?”韩昇一步步走到边,弯腰扩张上的手柄。

他已经很久没用错过自称了,而韩昇曾说过,事不过三。

——这个姿势依然吃力,但总算比刚才好熬了一,于是,他跪趴在地上,对着施与他一切折磨的刽手恭敬谢,声音听起来,带着真心实意的激。

原来这么近,好像他挪一挪膝盖,就能到那光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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