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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城给了那些富人、女人和母亲绝对的自由,在能力和权力所及的范围内,她们可以想
什么就
什么。而至于其他人——穷人并非不自由啊,他们不一定要接受雇主的剥削,他们可以选择不工作;男人并非不自由啊,他们不一定要接受妻主的
待,他们可以选择离婚;女儿并非不自由啊,她们不一定要接受母亲的
控,她们可以选择离家
走,再也不用回来。而至于
这些选择之后,他们会有什么后果,那就不是其他人该讨论的事儿了。反正人总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么?选择被剥削被
待,或者是
浪和饿死,这是他们的“自由”。
然而当她再努力在记忆中找寻,却回想起来,当时在主要的抗议者改
之后,其他参与抗议的穷人和支持革命的富人也都十分不能理解。可是科学院却
面证实了那个革命领袖的说法,并声称这是真神在“无之书”上显灵所得的语句,还
示了当天夜里无之书上
现字句的照片。
何信回想起来,这事儿很是蹊跷。
为穷人的那些抗议者,怎么会如此信誓旦旦地声称“穷人是恶的”、“贫穷是源于罪恶”,甚至是“穷人不
接受治疗”?这显然是一
可笑的说法,当时的人又怎么会相信呢?
而且在真理之城,人们也拥有真正的自由——这是最值得人们歌颂的地方!
看起来十分公平合理,因为都是人们自已作
的选择嘛。人们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他们已经
有了绝对的自由——为了自由,连生命都是可以抛弃的,而忍受饥饿和被剥削
待的痛苦,又如何与这
“享受”自由的“快乐”相提
的有钱人也不知所措了。
何信回想到这里,觉得这实在是太过荒谬。完全不能理解,这
颠倒黑白的事情竟然也能够在大家

底下发生?不知
那个科学院是何方妖孽,竟然能够让表达合理诉求的人民如此容易地改
,看来真理之城的普通民众被宗教迷信荼毒得不轻啊。
何信
觉到自己脑中很
,那些观
和看法让她觉得反
地恶心,可它们相比于另外一
却那么清晰和明确。无数清晰的记忆证明着,这些让她觉得可笑的观
才是“正确”的、才是人人都会认同的“真理”。富人凌驾于穷人,就像女人凌驾于男人,就像母亲凌驾于女儿,这都是无比自然的事情,也是真真正正存在的“自然法则”。
可是不对啊,科学院怎么会宣传这
宗教迷信的东西?穷人的权利难
如此不受重视,一张完全可以被造假的照片和所谓的“无之书”就能够将其践踏吗?可她却又同时想到,科学院的职责是探索真理,也就是探索关于真神的知识,所谓的唯
主义理论才是迷信。而穷人的贫穷是他们应得的,他们从祖辈继承了贫穷,就理应接受这不可改变的贫穷所带来的耻辱……
科学院说明了,那些晚上她们与主要的抗议者说明了情况,才使得她们理解了真神的意愿,重新归顺真神,放弃革命而维持真理之城的秩序与稳定。此事一
,善恶顿时变得分明,原本支持革命的有钱人开车离去,而其余那些家有垂危病人、不愿放弃希望的穷人们被政府派
的军队镇压,媒
行了一边倒的报
,称“圣光革命”是一场“刁民”引发的“暴|
”,后被科学院和军队所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