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想要回这个小丫吗，她和闻竞，只能活一个。”

——刚刚走楼，突然觉自己后脑一痛，失去了知觉。

他一手摸索着自己内的边缘，咬咬牙还是把手伸了去。以往他把手伸来都是为了打飞机，这还是第一次…他一手半遮住自己的脸——虽然房间里并没有人，一手探向后面藏着的自己的小。这是他第二次自己碰这个羞于启齿的地方，自从上次他和唐靖川在法医办公室搞过之后，他还没碰过这个地方。他咬了牙齿，试图学着唐靖川的手，去试探地碰了一下自己的。

失策了。

最后由唐靖川去诱饵勾引凶手来的方案还是被敲定了。路遥和小张知了以后态度各不相同，路遥虽然担忧，但也希望女孩能被找回来，表示相信唐法医的实力。小张历来很不喜这诱饵方案，但既然诱饵不是他本人，他虽然隐晦地表示了个人的反，但最后还是特意说了，他没有意见。

“我本没想杀你，她呢？她是杀了八个人的凶手。”闻竞匪夷所思。

“你拿刀指着我都没能杀了我。”唐靖川笑了。

方案这么定下来之后，自然他们就不能总是见面接了——闻竞一开始开心，能摆脱唐靖川日常的扰。但这么过了几天之后，他总觉得边好像少了什么。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陷了一短暂的不适应。

躺了几分钟，他捶了捶自己的，翻下床洗漱。一切如常，他从冰箱里拿前一天多了的外卖，加吃掉。收拾停当，推开门下楼。

闻竞减弱了力，他觉得自己要了，那个小越来越脆弱，轻轻地划过一下都能让他心蹿过一阵电，好几天没吃过吧的小嘴儿也苏醒过来，一张一合地吧唧着等着投喂。

外卖成两份，等到对方送到才发现其中一份的主人最近好像并不和自己一起吃饭，只好收冰箱。或者像此刻，睡觉的时候明明睡在大床中间，凌晨偶然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自然而然地到了床的一侧。闻竞坐了起来，了自己的额——这个糟心的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又坐了一会儿，脑里不断闪回在这张床上和唐靖川的荒唐事，他脑海里突然鬼使神差飘了一个想法。

闻竞低着：“不行。”

他的话说的声音不大，也没什么语气起伏，风声极其嘈杂，险些就被散在风里。闻竞听到了，但幸好风声嘈杂，他假装没有听清唐靖川的话，低了一豆浆，隐藏那一瞬间收的结。

唐靖川摸了摸怀里，发现刚刚那只烟已经是盒里最后一了：“我向你发誓，那个凶手绝没有可能能杀了我。”

唐靖川没有看他，睛远远地凝望着星空，底倒映着天上的星光：“我答应你我不会死。除了你，没有人能杀了我。”

此刻，唐靖川正在房间里浏览邮件，突然收到一封陌生地址发来的邮件，他皱了皱眉，然后挪动鼠标双击，弹了一个页面，然后他的瞳孔立刻缩小，咬了后槽牙——

“那不一样！”

我们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下一个被害人会是你，这风险冒的毫无意义。”

他的越来越快，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唐靖川撑在他上的样。他的睛，致刻的廓，姣好的形和下，宽阔的肩，前后动的窄却壮的腰。仿佛此刻他就在自己上，贴着他的耳朵说一些不像话的荤话，惹得他想推开却又没法真的推开。

“区别不大。”

闻竞羞得不行，他可没东西喂自己。用另一只手兜住自己的小，仿佛这样它就不会再了，内难耐的酸也会蒸发不见。但这显然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越是颤颤巍巍地的小，整个鲍就越是地抖一团，他一不二不休，摊开整只手掌学着唐靖川的样起来。脸快要缩到自己前去，腰却不要脸地往自己手上凑，受自己拿枪的手着的褶。

“难我只能对你些什么吗？

这觉无比的陌生，那个小球瑟缩在他合拢的鲍，极其柔，仿佛不堪一击。他扯过被遮住自己的脸，然后下定决心伸两手指，学着记忆中的样起自己的小和小粒来。被直接刺激到，他的小儿上就了，在双之间发着。闻竞咬住自己的衣服，试探地继续着，受小里的好像越淌越多。开始起来了，越涨越大，地支了一个小，表面溜溜地裹着一层。

他的手越越快，然后狠狠一颤，儿了，跟着一串细小的颤抖，慢慢从不满足的嘴儿里淌了来。闻竞还在颤抖，整个人在床上，却不彻底。不由得挫败地把手臂搁在额上，受着下脏了的床单，心里只有荒唐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