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攸宁的手已经兽化了，指甲上沾着云昭的血。他也被吓了一，又装镇定，悄悄把手背到后，云昭尖，看见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云昭是个好姑娘，向来尊重别人的想法，闻言从善如地收回膝盖，膝上面的布料已经一片可疑的濡，她懒洋洋地半躺着，手搭在他的大上。

的要死，还死不承认的布偶猫了，她只好一副死赖脸的样凑上去，被燕攸宁愤怒地打掉伸过去的手臂。白皙的藕臂上多了三类似猫爪印的伤，翻来在空气中，瘆人。

“攸宁好，稍微被两下就了。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人，嗯？不然怎么会这么

摸到腰时，他地往前缩了缩，反而像是投怀送抱，云昭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垂着看他。清亮的女音带着说不的哑意，勾人心魄。

云昭在心里叹了气，这兄弟俩心里真是都有病，别扭的要命。她亲上他的耳廓，尖在的耳尖上了下，传耳里嗒的一声，像是皂泡破裂的声音。

“攸宁，可以吗？”

燕攸宁哪里好意思回答，他心里还憋着一气，从鼻腔里哼了声算是回应，哼的云昭心里的。

云昭的手指安抚地从他的颈椎顺着凸起的脊椎往下摸，温的指腹透过薄薄的衬衫衣料，燕绥觉得自己的背上一定起了疙瘩。

云昭很喜一无关要的仪式，她一颗一颗地解开燕攸宁的扣，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亲昵气的呼声。

鬼使神差，燕攸宁下意识服从了云昭的命令，腰下塌，上抬，被她的膝盖住。云昭不浪费机会，膝坏心地分开，暧昧地在磨。

吃去的布料蹭到了一前列的边，燕攸宁失控地颤抖起来，整个人都靠云昭的膝盖支撑，布料被送得更。

他一银发，一打看去气质清冷，不人间烟火。现在脸上已经全然不见刚刚的怒气，惊慌睁圆的里着泪，可怜兮兮又媚人的很。当真是只吃了醋的猫。

云昭的尖悄然中变形，分叉的尖端冷冰冰地从尖上扫过，充满恶意地不断着孔，首颤颤悠悠地立起，酸涩的快让燕攸宁方寸大。他从来没想过被人吃——多么晦的词——这么。

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掌心温熨着肤。另一只手不不慢地着他的。少女明明还是那副乖乖女的长相，气质却截然不同。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不容抗拒的命令。

云昭将人脱了个净，燕攸宁跪坐在她腰上，窗的风一阵阵打在他的脊背上，他有些张地咽着，不了几次，都没法不害怕。凭什么云昭又是整整齐齐的？他不地想。

明明被到两腮绯红，还要装模作样地显几分不情愿来，云昭好笑地眯着。膝更为残忍地往里面碾，猝然吃去些布料，将侵者死死绞住，却让布料糙的更加难以忽视。

在一声呜咽息中，燕攸宁丢脸地就靠膝的碾达到，他茫然地着气，快的余韵尚未过去，就又咬着牙开始拒绝，“不要…了……你能正常吗？！”

云昭皱了皱眉，手臂定地往前伸，抓住虚张声势的少年，将他揽怀中。脸颊相贴的地方是温的，燕攸宁闭上不肯看她，“我不是燕绥。”

“你活该！去！你到这里的每一秒都让我恶心！我不想看见你！”

平整的衬衫布料在碰间变得皱的，不过它的主人也没法在意了。他正低着靠在云昭的肩，前被忽轻忽重地着，的在和掌心的中悄然立起，又被掌心的度得直。

燕攸宁的还在条，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和燕绥近乎完的古希腊雕塑不同，他更为青涩，腰腹柔韧纤细，带着说不的迷人劲。云昭垂着用手在他小腹上比划了下，一会能到这里吧。

“呃呜……你个死变态！真恶…呜……不要了……难受…呜哈…”

细微的电从那尖端窜回大脑层，当它被云昭的腔彻底包裹时，他难耐地往后仰着，里发些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燕攸宁浅，也浅，之前被云昭用手指过，凸起的骨好像带着布料了去，燕攸宁羞耻地气。恼怒地叫起来，“你在什么！”

“攸宁，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