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纪源蹙眉，分开小想要避开那只鞋，但接着，庄历州就将鞋尖探他的，暧昧地磨蹭光洁的小。

餐巾纸的停留不过片刻，庄历州折叠了两下，坐回原位，扬扬手里的白小方块，很是亲昵地说，“阿源吃东西总是这样不小心吧？”

“快吃吧，之后想什么时候看我，都能看够的。”庄历州抬迎着纪源的瞪视，特意拿着刚才用过的餐巾纸，在自己毫无油渍的嘴上了。

但他不敢躲，庄历州威胁说要帮他足的神语气都不像是开玩笑。

纪源诅咒庄历州翘二郎翘到肌酸麻，最好是半不遂。

纪源背上的汗都要竖起来了，一边觉着小被蹭得恶心，一边又觉着其他没被蹭到的地方受到了冷落。

“我吃好了，庄总慢用，我就先走了。”纪源收起手机和支架，和大脑被酒冲得发，面上也显微醺的粉。

冷的革刮蹭过柔的肤，不过几下便被温捂了，很是粘腻地上下左右动，像一条蛇的三角脑袋。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在这里隔着足。”庄历州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之后音量又提了一些，“太可惜啦，我本来还想着，周末邀请阿源一起去玩的。”

餐桌不大，庄历州俯时，两人距离拉得很近，他能清晰看到纪源瞪大双后，下睑一弧仓促的粉。连吐息都温了几分，拍打在他的手指上。

纪源咬了下后槽牙，用力叉柄，小手指被间酥麻的意激得轻微地颤动起来。

餐厅客人渐渐多了，纪源不必有意观察，都能看到有几桌客人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瞄，似乎是认识庄历州，还有的一脸跃跃试地想过来打招呼，但被服务生劝止了。

而庄历州这个不要脸的，着副温和有礼的好相貌，慢条斯理地餐，在半长桌布的掩盖下，一只脚却作恶多端，蹭完左边蹭右边，甚至得寸尺，那裹着西装袜的脚踝贴上纪源的踝骨，状似漫不经心地磨蹭。

纪源翻了个大白，手背用力过自己的嘴想要止，却是将得更为艳丽。

庄历州估摸着见好就收，心情甚佳地欣赏纪源粉扑扑的脸儿，大方地收回脚，风度翩翩地颔首，“希望您这餐饭用得还算愉快，纪先生。”

而且纪源觉得，这所谓的足，大概率是在自己来个不太温柔的一脚。

那片丹红缀白的嘴，不知是在诱惑谁，小母狗。

忍着嘴和上的意，他囫囵吃完了面条和卷，又匆匆喝掉剩余的半杯酒。

庄历州移开视线，翘起二郎，锃亮的鞋毫不客气地纪源微微并拢的小之间。“周末你有空吗，我……”

“就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纪源笑不笑地讽刺一句，觉自己今天倒霉，忙不迭起离开。

不能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被踩儿。

被手指蹭过的地方，立即火烧火燎般灼起来，纪源一手捂住嘴，狠狠瞪向开始用餐的庄历州。手掌下，牙齿不自觉磨咬泛的嘴，恨不得将被挑的地方咬下来才好。

脚踝的地方并没有桌布遮挡，有其他客人注意到了，意味不明的微笑，开始打量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