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让你用功德来换取的机会，我们还能通过你收到灵气，我们早就该发现不对的。”

“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其他生灵，不能让他们继续造业，还要攒功德，来抵消每次认主带来的冲击。报应报应，可不是说着玩的。”句芒说到，“把你的手机拿来，调到界面。”

孔文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了？什么事了吗？”

说到正事，句芒也不笑了，“你这次是够了，那下次呢？要知，那么多山海界生落在外，一旦你收服让他们认你为主，他们的功德你可以分享，他们的业你也要承担。”

蓐收平时温和的神也早已是一片冷峻，冰冷的神看着手机。

“界灵，装疯卖傻有用吗？”蓐收真的生气了，孔文都能受一尖锐的气划过自己的脸颊，刮得自己生疼。她不得不声让他控制一下。

不住开始偷笑。

句芒话音刚落，手机的界面就开始浮白的一团，手机上方现了白白的一团……棉糖？

孔文闻言不由慌了，“那怎么办？天不会一雷劈死我吧？”

另一边，界灵正在絮絮叨叨自己好不容易结束回，结果发现山海界的生灵都跑差不多了不说，还造下了不少的业让自己背锅。

句芒尽恼火也不由被逗笑了，“放心吧，天也知他玩得什么把戏，何况还有我跟蓐收在。”

“只怕界灵早就结束回回到了界内了”，句芒一声冷哼，“山海界如此多的生灵到了地球上，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积德积福的事情没有，造孽增业的事怕是不少，天肯定要把这些债全算在了界灵上。所以山海界才会关闭，所以他才急着认主。认了主，那些业就都是你的事了，哼！甩包袱倒是甩的净。”

蓐收看她着急，就慢慢的开始解释，“我们一开始以为山海界认你为主，是因为界内灵脉破损，需要帮助，所以不得不认你为主，让你帮忙找齐我们大分，帮忙修复。”

没回家前，孔文没什么觉，到家之后，却很是不想离家，“功德不是够了么？为什么还要去？晚两天不行吗？”

孔文听了一脸蒙蔽，不停的追问。

自己一个小小界灵，哪怕加上山海界那些没法走路的植和那些未开化的生灵，也是抵挡不了。最后只能彻底关闭

“我知了，难怪山海界要认主，难怪他给你要功德！真是太狡猾了！”句芒说的咬牙切齿。

“你在家里也没事了，该发去北青州了。”

山海界的界面依旧是一片悠远的绿，这次句芒没什么好脸了，“怎么，你还不来吗？”

一个略心虚的声音传，“两位殿下安好？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你要知”，句芒放缓了语气，“不是所有的都会像我和蓐收一样可以克制自己，有些的残忍你都不能想象。”

蓐收上的淡然气质比起句芒更烈，尽被人说陈年旧事，却一都不生气。反而嘱咐孔文该睡觉了。

“难怪我们跟你的主仆协议是不完整的，他也知，要是真让我和蓐收认了主，不用天，我父神都能活劈了了他！”句芒恼恨自己没有早早发现。

句芒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和蓐收对视了一，两个人里闪过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