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孔文疑惑的重复。

“不死药可不是白给的！”句芒撇嘴，“换一个贰负的命也够了！何况，贰负最多算识人不清，危才是罪魁祸首。”

“鼓杀了危，贰负重伤，被我父救了回来。”句芒耸耸肩。

“那后来，危和贰负怎么样了？”孔文好奇发问，刚才句芒好像都没有说起。

“如果那个人是猰窳的的，我没看来两个人有什么不同。”孔文说话。

她不由抬看向蓐收。

“就是上一刻他还可能是温厚老实，待人有理，下一刻就有可能变得的暴残杀，喜好吃人。”卫脆解释。

句芒突然转正，“小文，以后不谁来跟你说暂时把山海界借给他用，你永远不要答应。你是山海界主，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所有的山海界生灵都是你的靠山。你一旦把山海界给别人，如果你死了，不死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卫笑着摇，“你这么想也行吧！”

“下次有机会带你们去七院参观下。”孔文嘿嘿笑。

句芒抬手和她击了下掌，继续说话，“危很嫉妒猰窳，觉得他既不长袖善舞，也不是修炼的特别努力，却可以早早得证神位，挑唆着贰负一起手杀了他。”

“神分裂？”卫，“这个说法好像贴切的。”

东华市第七医院又名东华市心理咨询康复医院，换成大家通俗的说法，就是神病院。

抬看向前方直达天际的黄风幕，“到

“大分情况下，猰窳还是以前的那个猰窳，但是有时候就会变得暴，巫咸和巫彭觉得可能是因为被杀死过，猰窳内心觉得可能暴一可以保护自己。只要他觉得没危险，基本就不会发病。”

“烛九没问题？”孔文觉得作为一个父亲，烛九应该不会这么好说话。

“那是你没见过之前的猰窳。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他是那么多神裔里，一直循规蹈矩，连调都很少的一个人。”句芒补充，“鼓，从小就是跟人打架，大家都看在烛九的面上轻轻放过。两兄弟，基本很少一起玩。一个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好人，一个觉得对方傻乎乎的。”

“相对于鼓，烛九一向更喜猰窳。猰窳被杀，烛九气的从极北之地直接飞到我父的殿要杀了危两人。最后我父召集了巫咸、巫彭等灵山十巫，用不死药救活了猰窳。可惜，猰窳刚刚救活时，惊慌失措，掉到了山脚的弱河中，从此就有些神志不清。”句芒摊摊手。

蓐收一看她的神就知她在想什么，“不是天。黄帝大人和烛九大人都查看过，猰窳里只有一个神魂。”

孔文的思维还停留在猰窳上，有跟不上，但是知他们不会害自己，慢了半拍才，“我知。山海界是女娲娘娘的，就算要换主人，也该还给女娲娘娘才对。”

“不人间还是天，有些事总是没法避免”，蓐收摸摸她的，“谁有价值，谁就能活的更久。不要太好说话。”

“等会儿，这不就是神分裂吗？！”孔文恍然。

这个解释孔文越听越觉得耳熟，“这怎么？那么像？”

“不过，老实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是天界还是人间。”卫在一边说话。

孔文，“好像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