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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的眼泪都流在了小弟的肩窝,热烘烘的湿气吹在齐成宇的耳根,身体还随着责打一颤一颤地抖着,像只生了重病正抽搐着的小狗,可怜极了。
向来手黑的齐成宇忽然拦住二哥落下的话筒线,自己小臂都被抽了一道肿痕。
齐竣收手看着他,蹙起的眉心有些不满。
“二哥,你把常光灯开开。”齐成宇道。
齐竣这才意识到什么,走到门后将包厢里的彩灯摁掉开了日光灯,目光再次投向哥哥的屁股。
刚才在KTV昏暗多变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如今齐家轩屁股伤情才显露出来,圆滚滚的整个屁股爬满杂乱狰狞的深红肿痕,肉棱交错处杂着刺目的青紫,重复的抽打让皮肉肿到只剩一层薄皮,稍加用力就要破了一般。
“呜....哥哥错了...”身后疼得一缩一缩,仿佛尖锐的责打还在持续,伤痕累累的饱满臀肉与大腿痉挛似的打着抽抽,齐家轩却依旧可怜地哭着认错。
齐竣扔了话筒线,上手将那漂亮的蕾丝内裤替他拉回去,肿痛的屁股被挤在一起,长针扎入的疼痛让齐家轩再次哀叫,旋即又收了声。
看着委屈弱小的哥哥,齐成宇格外想要疼爱和欺负他,将人从站着撅屁股的姿势一把拉进怀里抱着,活像个强行吃小服务员豆腐的变态顾客。
“哥哥知道错了?”齐成宇强行捏着他的小尖下巴问,齐家轩正懦懦地点头,忽然听到包厢外传来敲门声。
齐家轩吓了一跳,赶紧脑袋一扭把脸埋在弟弟肩窝里,齐竣扯来给他在空调房里穿的薄外套,让齐成宇给哥哥下身裹了个严实,看起来像睡着了怕着凉的样子,这才去开了包厢门。
门外的服务员送来一打脾酒与一桶冰块,追加的果盘和手撕牛肉之类的几样零食,退回门外后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
齐竣轻车熟路地撬开一瓶啤酒,递到齐家轩面前:“来,陪弟弟喝瓶酒。”
“呜..不喝酒了...”齐家轩哪能不知道弟弟们依然在生自己与同事喝酒的气,红着眼眶摇头,没骨气地又认错:“哥哥知道错了...”
“能跟别人喝,不能跟我们喝?”齐竣又开了瓶酒,递到小弟手里,两人瓶口对碰了一下,仰头往喉咙里灌。
两个弟弟对着吹酒瓶的动作娴熟痞气又爷们儿极了,齐家轩突然想起正事来,拦住齐成宇的手,小声道:“小宇!你还没成年呢...”
齐成宇放下喝了大半的酒瓶
被捂热的液体注满口腔,弟弟霸道的吻没有挪开,齐家轩被迫吞下微涩的啤酒,嘴里一股酒精与麦芽的香味四溢开来。
“好喝么?”
齐家轩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答,齐成宇扯起嘴角坏笑起来,
“哥哥喜欢喝,又怕醉,那就用下面的小嘴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