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来。”哥哥的声音忽然响起，“但我现在很兴。”

我们回到了那个梦境，梦中的黑山伫立着，如一个人，那么温柔又无比暴烈。它说，它说——

因为隧是为了挖石而凿的，一开始，我们碰到的都是大家留下的痕迹，浅浅。但渐渐地，周围的石廓变得犷，坑洼不平，现着原本黑山的样貌。我们只是走，不停地走，没有也没有——老爷们正是要我们死在这里！

我们必须向前了。

我从没听他讲过关于这个的任何内容，因此，我下意识握了手，后背隐隐发麻。

同一瞬间，我和哥哥到了恐惧和敬畏，手指微微颤动。

“……”

当空间再一次变得宽敞，足以让人发疯的场景现在我们面前，那是一片不平整的土地，堆砌着奇形怪状的石。不，不对，我们辨认着，那些石上有着熟悉的面容，毫无理由地呈现来，都带有灿烂的笑容。我们这才意识到，这些都是失踪的人，他们沉默地变成了黑山的一分，再也无法离去。

哥哥似乎了一气，随着时间逝，黑已经充盈我们的双，他说：“我也了梦，梦里的黑山好、好大，好像要压死我们一样。我看见你站在旁边，我们一起看着，呼越来越快……”

当我们稍微适应了这恐怖的景象，眩也随之而来，哥哥了一声，倒在我怀里，而我也不得不靠着墙边下。我试图睁开双，所有东西都在蠕动、旋转，无论是荧光，还是黑的石，一切都慢慢活过来了。

在好奇心驱使下，我们忘去了献祭的事实，专心致志跟着荧光，如同小时候追逐扑棱翅膀的虫。很快，我便发现，隧通往一个空旷的空间，四周的石都发着柔和的光，让我们能看清上面的图画。

驱赶两只相互取的。我们两手空空，只有对方，没多久，视线也被黑暗侵蚀，我唯有一边抓住哥哥的手，一边扶着墙往前走。

我应了一声。

我忽然明白了，这是献祭，是祭祀，先辈们推崇着这座漆黑、大的山，所以甘愿为它奉上血。后来我们这些孙忘记了，甚至破坏了黑山，它才会醒来，不断吞吃血，试图让自己重新丰盈起来。

“看，有光。”哥哥贴在我耳边。

是的，那些都是图画，有很清晰的刻痕，哥哥了迷，小声说：“像很早很早之前的……”

然而，最奇怪的是，无论我们朝哪个方向走去，隧一直延伸，仿佛我们远离了熟悉的世界，没有任何光亮。我们本该碰了，但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仍在走着，周围重新现一些凌却磨得平的石，越往就越显得整齐，好像我们到了一有人居住的、刻意打磨过的地方。

画上是我们熟悉的故事：神寻找落脚的土地，力竭而亡，然后我们的祖先在它的尸上繁衍生息。最后一幅是黑山，我们都认得那个廓，在它之下，一些人被绑成牲畜的姿势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