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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岐山沉默片刻,再次低沉地应了他一声:“好。”
好?
又好?
陆离转回脸上下打量大阉人,看不chu所以然:“我还没问呢,你刚刚说的‘好’什么意思?这会儿又是什么意思?”
曹岐山蹬开鞋,翻shen上榻,声音微微提高:“殿下是越大越难伺候,顺着逆着都不成。”
大阉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凭借多年在老阉贼那上当受骗的经验,九皇子是决然不信的,面lou质疑,往后蹭了蹭让他上来:
“你真答应?不会吧,曹岐山你想干嘛?”
难不成又想chu什么新的yin谋毒计诓他?
“逆着您的意思您发脾气,顺着您的意思您不信,莫不成殿下只是口是心非而已,嘴里边儿说着不要,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
曹岐山下颌微扬,扯开上衣“哗”地丢chu账外。
九皇子不是笨dan:“我是不信你能这么好心听我的,说不用就不用了?你不是一直想着我坐那个位子吗?”
曹岐山yan底透chu闪烁的jing1光,居高临下dao:
“失信于殿下,为臣之过。”
话音未落,他悍然攘得九皇子仰面躺下,捉住一只细窄的脚踝将那条长tui搭上自己腰间,手掌里mo挲两下脚踝内侧的朱砂小痣,从上至下俯视着越王殿下,义正言辞dao:
“老臣这就遂了您的心愿,将功补过。”
1100.
“啊!干嘛?”
陆离瞬间嗅到危险的气息,chu于本能想要溜走。
曹岐山压实了不让他胡luan动弹,cu糙的指尖挑起皇子jiaonen的红萝卜晃了一晃,激起一片叮铃作响声,面无表情地答话:
“替您分忧。”
“唔,你这个贼心不死的老不羞。”
陆离扭一扭kua,下面的小小九折腾得涨大了一小圈,可怜兮兮地卡在红绳禁锢里被勒成一节一节的,整个人摊煎饼似地叫黑白颠倒的大阉人制在床褥之间。
然而因为绑缚的胳膊背在shen后,他无法躺平,腰腹反拱chu一dao弧线,看着倒像是故意直冲九千岁yan前送过去一般不害臊。
越王殿下这送kua的角度堪称恰到好chu1。
曹岐山大掌直入主题握拢他tui间的yin/jing2,五指牢牢桎梏genbu,心不在焉地陪他唱戏本:
“殿下又污蔑忠良,老臣分明是为您排忧解难,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说着他浅灰的yan珠子装模作样地转向天,又转向shen下的九皇子。
“嗯~你弄疼我了……”
陆离鼻子里百转千回地哼了一声,勾着下ba看他的动作,兴味盎然连声质问:
“听你信口开河,还说没有贼心?从实招来,你老抓我这儿zuo什么?我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没了自家的东西只能欺负我的东西。”
“臭崽子胆敢冲撞孤。”
曹岐山一字一句甩chu去,褪下kudanglouchu异于常人的下/ti。
九皇子不知大难临tou,看到今日初见的cutoucu脑的断茬愣了一下神。
他虽手不能动,pigu倒是灵活,登时更起劲地扭tou摆尾嘚瑟dao:
“来啊,有zhong你就来——”
“我的pigu可圆了——可翘了——你这小东西cu是cu,可它不够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