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烨摸索着将衣衫随便打了个包袱，江阮想要上前帮忙，又想到都是些男贴的衣，她碰了反倒尴尬，于是便袖手旁观了。

即便他看不见，江阮却不敢直视他的眸，半天没听到他的回答，懊恼的咬了咬，抬眸看过去，“先生的玉佩太过名贵，不过几服药，我实在是不敢接受，若先生住...”江阮顿了一下，摸着袖里的玉佩，“也算是抵了房钱，这玉佩我才收的安心。”

回到胭脂铺，店内围了几个妇人正在买脂粉，漓儿清脆的声音传来，“这位夫人好光，这脂唤作石榴，泽红艳，只要挑上一抹在上，足以让您家相公神魂颠倒了。”

第5章

江阮站在屋内愣愣的神，祁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摸索着站起，“林夫人可还在？”

江阮回神，看祁烨背对着她说话，忙提裙转到他面前，“在，先生有何事？”

江阮屋正好听到漓儿的话，不由瞪了她一，小姑娘家家的，跟着这些妇人学的，什么浑话也都说得来了。

－－

祁烨似是松了一气，“在下还有一事想麻烦夫人。”

江阮一颗心扑通落地，连耳都红了起来。

江阮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咬着下似是有些犹疑不决。

祁烨缓缓走着，淡淡，“是这位江家二姑娘命里福薄。”本来她已经逃脱了既定的命运，可是兜兜转转，是她自己又转了回来。

胭脂铺里是略有些郁的香味，夹杂着雨后清浅的泥土气息，榕桓鼻一忍不住打

祁烨父的东西并不多，只是几件换洗衣服，再加上祁烨的那些笔墨纸砚而已。

江阮绞着手指，垂着，声音细小，“我见先生这里实在过于简陋，小公又有病在，无人照料，先生若不嫌弃，我那里尚有两间空闲的房屋，先生可先去暂住些时日，等小公病好了，再作打算。”

赌？再者他长得这般丰神俊朗，又岂会是那没有人的赌徒。

祁烨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回答，躬行了一礼，“夫人今日已经帮了祁某大忙了，祁某不应再提这些让夫人为难的请求，还望夫人见谅。”

榕桓除了脚步有些虚浮外，倒也还好，能自己走路，只是对祁烨的决定不是很理解，趁着江阮在走在前面，小声，“爹，我们真的要去林夫人那里住吗？”这月余以来，他看得这位林夫人似是对他爹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只是他爹从来没有回应过，更不曾踏胭脂铺一步，今日为何会应了这邀约？

祁烨怔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竟如此玲珑，继而，“不知夫人可否帮祁某这个忙？”

风透过半开和的窗来，起她上浅淡的脂粉香味，萦绕在他鼻间，祁烨负在后的手缓缓收又松开，无神的睛看不情绪，过了片刻，薄轻启，“好，那就叨扰夫人了。”

祁烨与榕桓随其后走了来。

“不是的，不是的...”江阮忙摆手，“先生误会了，我只是在想...在想...”江阮面颊通红，手足无措，似是有难言之隐。

与他有所沾染的人，都福薄。

“是要我帮忙煎药吗？”江阮猜测。

“夫人有话不妨直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她的语气中听了一丝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