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海中有血腥味升起，贝壳里缩成一颗虾球努力忍痛的小人鱼傻了，哆嗦着手从自己的小腹挪开，看见腹底端平坦致的鱼鳞往下，那条神秘的、被黑龙欺凌时也曾裂开过的小小沟壑正呼一般翕张，里面粉的，一缕血雾正从那里徐徐地飘来……

纤的手掌摸之下，人鱼布满璀璨青鳞片的丽尾上显的正地微微收缩、不断吐血，上端微微凸起着一个粉的小圆球、男人鱼的包裹在里面只是初显山，而下面裂开的这松明显是神秘充满诱惑力的、不属于男人鱼的征。

夹着哭腔的哽咽声越发变了调，轻藻平坦白净的膛起伏着，勾勒那双漂亮小巧的锁骨，糊满泪的脸颊发白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手指用力压着腹几乎陷去，曲着尾缩成一个球，依然不能缓解。

直到穿过珊瑚海、钻沉船废墟，回到他小小的有些破破旧旧的窝，整条鱼躲那只大的空贝壳床里才彻底放松下来，缩成一条虾仁哽咽得停不下来，大滴大滴的泪顺着小人鱼光洁白皙的脸落，凝作清透的青玉珍珠。

轻藻咬了，秀气的眉越蹙越，气得脑袋发疼，一阵隐隐的疼痛从小腹中升起，愈演愈烈，像把五脏都绞到了一，着疼。

好在血并没太多、太久，那柔的小吐净了血，自己慢慢合上了，密密的鳞片光泽剔透覆盖其上，严丝合一痕迹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委屈，天大的委屈。

“……”

可是他保持着表情自然，手在自己有些酸涨的腰上，忍着疼痛礼貌地向大家别，而后逃一般远离了这样快讨论的氛围。

可除了这些，那段记忆似乎也不算太糟糕……甚至是快乐的、值得记忆的。可他离开才几天，黑龙一都不在乎，转就相中了别的小人鱼……

他只是哭着、气着，骂着黑龙留下的伤害至今还没消除，也恨自己为不值得的人伤心，气得脑袋疼肚疼腰也疼，气得尾都血。他怎么这么没用呀，还梦想着变得更成熟稳重、成为壮独当一面的男人鱼，却似乎越来越脆弱了。

他又用尾鳍一扫，泼一把海泥全埋了个净。

“呃……？好、好痛……”

迷迷糊糊的小人鱼并没有意识到，他刚才经历了多么危险的境况。

伴随着肚越来越疼，腰也越来越涨。

不只是被取代或抛弃的伤心，他本就不打算再与那条龙有任何瓜葛。

而后扭蜷成一团缩在贝壳里，背影依然哭得一一的，没多久了鱼尾辗转翻过，满是泪痕的脸颊有些苍白，秀气的眉蹙着，手指着小腹，在腹中愈演愈烈的绞痛中疼得起气来，泪掉得更厉害了。

轻藻捂着肚蜷着尾已经睡着了，睫漉漉的，满脸的泪痕，周散落满漂亮剔透的青珍珠。小少年的手掌下，柔平坦的肚平静地随着他的呼起伏，终于不再绞着疼了。

可年轻青涩的小人鱼从未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他掉着泪呜咽、愤愤地捂着尾躲藏在大贝壳中，辗转，偏不敢去问任何人，这被黑龙欺负之后的后遗症到底是什么。

“呜……”

轻藻泪大滴大滴，哭得尾发红，泡升起、珍珠跌落，他曲着尾蜷缩在雪白的贝壳中，小栗一般绒绒的短发在白净的后颈轻拂，宽大缥缈的鱼鳍散开在贝壳边缘，随着海的动轻轻拂卷。

差一就在这沉船废墟中气得、疼得一个人产。

虽然，他其实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也没有察觉，珍珠一般嵌缀的粉肚脐下小少年平坦白净的小腹变得有些的，还看不来隆起，却已经非常柔了。

他哽咽着低下，看见自己怀中捧着的这一只装满珍珠的大贝壳，呆呆地看着它，指尖取一颗、再一颗，每一颗都留存着记忆，每一颗都是不一样的故事。

小人鱼害怕了，泪越发掉得厉害，无助地用手掌捂住自己鱼尾上显的私密位，它上一次这样血，还是被黑龙欺负的时候。

而后狠狠将它抛了去，落在陈旧的沉船船上，咕噜噜到角落里，洒了一地闪闪发光的珍珠。

小人鱼看得泪横，泣不成声。

他莫名其妙地被黑龙抓去，差丧命，还被侮辱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还不能告诉任何人。没人会相信一条男人鱼会被龙羞辱，就算信了也只会取笑他。

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海记忆，很快就要被别人轻松地抹平、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