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抿成了一条直线。

“施师，你这里……”

“我怎么看她这么熟呢……”

窦之瑶抿了抿，很想装作若无其事，但很快躲闪开的目光，脸上僵下来的表情，都透一丝胆怯。

杜若薇还真没注意这个，而且白蔹当时只是一个小明星，说实话，就是她退圈的时候，也没多少人在意，她还真记不起她长什么样了，但是她直觉窦之瑶突然提起那个白蔹，不怀好意，所以想尽快过这个话题。

季成能问她这个话，当然是把她看朋友的。

季成没理会，经过施师边的时候，脚步停下，忽地没好气地说，“她长得跟谁都不像，就像她自己。”

窦之瑶有信心他是向着她的，肯定不会给那个闹“分手视频”的前女友好脸看。

施师眯着，由着化妆师摆，闻言也没掀起一下。

施师见她终于说到重，疑惑，“窦老师，白蔹是谁呀？”

窦之瑶打断，“长得像不像我说了不算，要季成说了才算呢，是吧季成？”

她就像一个自讨没趣的人，当即讪讪地闭上假寐。

窦之瑶问完，话一时没人接起，空气中有些沉默，她有些微不自在，但对季成，还是很有自信——她家外公，跟季成家那位老爷是一对老友，小时候她经常被带着去季成家里玩耍，她跟季成，关系相比较别人，就熟稔了很多，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特地找到这里，专程问她一些私密话，怎么追求一个不太喜自己的女孩。

窦之瑶一时间没品他什么态度，拖长音调，“啊，原来就是她啊……”

施师从化妆镜中看着季成走的，不由有些稀奇——她长得跟谁都不像？她难不是白月光替吗？他闭着说胡话，喝多了？难不成分手短短几个

季成忽地扔下杂志，拍在了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其余人却听得吓人，连窦之瑶都缩了下脖，噤声了。

她没敢再接话。

季成站了起来，一双冷淡又锋利的眸跟窦之瑶的视线在化妆镜中对上，他，“你今天话多了。”

窦之瑶恍然想起来了，“季成，你说她长得像不像白蔹？！”

避开，偏偏这位跟季总家世上有些渊源，连这个话题都敢说。

施师，“我跟她长得很像吗？”

杜若薇脸冷了下来，知她在明知故问，说不过就抬了季成，她担忧地看向施师，就怕影响了她心情。

窦之瑶小心地问，“你要走了嘛？”

窦之瑶笑，“我一个朋友呀。”

说完就走了，嘭地拍上了门。

杜若薇解释，“以前一个女演员，跟之瑶同期，不过两年前就退圈了。”

季成一下僵住了。

“……”

但是等了片刻，季成依旧也不抬，只翻了一页杂志，不咸不淡地应，“她就是。”

窦之瑶继续煽风火，“白蔹十三岁，还是十四岁就住在季家的，她跟季成可算是青梅竹呢，两人差不多一块儿长大——”

季成拎起了旁边挂着的外衣，从休息区走了来。

那话窦之瑶听懂了——原本她也只是怀疑，季成跟白蔹之间有些什么，毕竟喜一个人，神里是藏不住的，不过季成这么说了，她开始怀疑自己想多了，也许真的是碰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