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老天派来收我的吧？我上辈是欠了你么？！”

“他才不是政客。”杰反驳他，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苏瑾小心地把人背在背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在乡间小上，这一次，杰没闹什么幺蛾。

“你们政客真是太讨厌了。”

他轻轻垂着睫，说的话带着艰涩。

完这一切，苏瑾极自然地把杰的白袜西袋里，提着杰的鞋，蹲在他面前弯腰：“自己爬上来。”

脑里的念只剩下，血了，要帮他止血，脏了，要给他净。

“你爸爸也是名政客。”苏瑾嗤笑。

等他念完，杰心满意足地把这个小视频保存下来，接着伸手：“诺，给你看。”

“去其他学校读，九年义务教育，又不是不让他们读书了，老教师也会被分去其他学校。”

“你还真是一都不遮掩。”

“是有这个规划，全县要撤的学校多了，不单单只是你们学校。”苏瑾把他往上提了提。“安乐小学才三个学生，学校每年修缮都是一笔开支，更不用说县里给了老师，还有各仪设施，这些都是教育资源的极大浪费。”

白的手心上有一小片肤被泥沙刮了血痕，泥沙混在手心，显得伤痕十分可怖。

“喂，你背我走了这么久了，还能走么？”

他小心地把杰的鞋脱下，又轻轻脱下杰受伤那只脚的白袜，直到看到杰脚上的伤没有严重，他才嘘一气。

苏瑾望着前方，语气无波无澜：“你这些话，我都听过，甚至还经常对人说。”

杰趴在他肩膀上，轻轻开：“我也没说你们是错的，国家的政策肯定有他的理，就是觉得，难受。”

“他是名政治家。”

苏瑾脸沉得可怕：“你别给我得寸米。”

等到完一切，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

等用尖净杰手上的伤，看到破的地方没有再血了，苏瑾才放松下来。

他说着说着，嘴贱又加了一句：“对于一个成年男来说，你的重太轻了。”

——他完了。

他脸极不自然地看着远的荒草，声音极快地很小声说了一句：“我是……狗。”

“那孩们怎么办呢？老教师怎么办呢？”

杰这次没有再闹脾气了，他搂住苏瑾的脖，爬上了他的背。

他一直有洁癖，从来与人保持距离，连衣服上粘了灰都会让他浑不舒坦，但在看到那白掌心上的血痕秽迹时，他大脑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就这样了。

“我要回盛京，需要政绩。”

“遮掩什么，我现在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好遮掩的，里面都丢了，你这个小坏，保不齐现在心里想着怎么折腾我。”

“你才来这学校多久，情这么？我给你个底，撤并校势在必行，你要是不愿意，安乐小学我可以不撤，但是不是我，也会是被别人撤掉，到时候，不一定能把大家都安置好。”

聊着聊着，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杰没听他话语里的晦涩，只在心里纠结着。

杰撑着脑袋看着他的动作，这一次没有制止。

苏瑾来不及多想，下一秒，他轻轻用尖上了这伤。

“不行！”杰摇摇，他从兜里掏手机：“我要录下来。”

两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苏瑾神十分轻松，闻言轻嗤一声：“我们大院里的的男人，谁没练过，你这重量算什么。”

他把杰的手放回杰膝盖上，又开始查看他的脚踝。

杰不开心地拿小脑袋撞撞他的肩窝：“知你还要这些。”

杰选择过滤他这不中听的话，只听他说不重，更是没有了一心理负担。

他们之前携带的医药箱留在了小卷家，此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理这个伤。

他慢慢走着，一步一个脚印。“时代在改变，撤并校是大势所趋，这些学校都是历史遗留问题，总归需要解决的。”

杰现在才不怕他了，他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促：“快。”

“所以说你单纯，当官的，像我，从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们教书育人，教的是知识，同样也是教情和德，不能简单的只计算得失，这会给孩们不好的示范，总有一些事情，我们不能算得那么清楚，丧失了劳动能力的老人，伤残程度特别严重的人，这分也算是浪费社会资源吧？但是我们社会要的，是在保证每个人权利的基础上，尽可能的保护弱势群，也能得到应得的权利。”

“可是教育不是这样算的。”杰趴在苏瑾肩，尽量心平气和反驳他。

“喂，姓苏的，听说你们要撤并校？我们安乐小学是不是也要被撤掉啊？”

苏瑾也没有想到他能到这程度。

这次，苏瑾僵着脸，了好几下呼，字正腔圆地念了“我是狗”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