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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怎么要不够的模样露出了微笑,她可是刻意把药柱做长了,正常大小的阳具又怎么可能满足他,除非……没错,苏琴是无法满足沉余,但是她会把沉余调教成一只听她命令的淫兽,任何人都无法满足他,让他只能乞求自己,因为自己是将他调教成淫犬的——主人啊。
…………
最后一次情潮结束,沉余脱力地倒在地上肉波颤动的屁股撅起,一根尾部狰狞的黑色阳具将他的菊穴周围的褶皱撑开,好似一张半透明的薄膜一般。贪吃的肠肉还在自主缠绕搅动着硬物,将阳具吃的一颤一颤的,雕刻出两颗卵蛋模样的底座上满是半透明的白精,顺势滑下滴落在凝固着厚厚精斑的臀肉上。
苏琴踏入了病房,双脚站定在沉余的眼前。沉余失神茫然的眸子很快就亮起了光芒,眼里的神情很复杂,有眷恋、依赖、渴求、害怕、高兴、期待。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的色彩很浅,找不出一丁点的不愿、厌恶、抵抗、屈辱。
“主、主人。”沉余说话的声音不太稳,这是之前呻吟嘶喊到脱力的结果。
“你做的很好。”苏琴难得的给予沉余的夸赞,沉余高兴的蹭了蹭苏琴的小腿。主人对自己满意了,是不是就不会惩罚自己了。想到之前被欲望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沉余抖了抖身子不敢再去想象。
“贱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苏琴给沉余喂下恢复体力的药剂,这药剂来自目前最先进的科技技术,小小的一管不仅能快速恢复损耗的机能,还能维持日常的生理所需。也是因为有这个,沉余被她囚禁了接近四天,进行各种生理上的体能损耗的调教也没有身体崩溃的原因。
沉余眼中浮现出茫然,有些不懂主人在说什么,贱狗不就是贱狗吗?想到之前主人问自己问题,自己没有回答对得到的惩罚,沉余害怕的蜷缩起身体,“贱狗,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的玩具。”
“呵呵……”苏琴看着沉余有力气挪动身子,大约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伸出手示意他把手放上来,“很聪明,这个答案也不算错。”
沉余尝试着将手搭在主人的手上,脏污的大手包裹了修长白净的小手。主人的手好小好软、干干净净的。沉余的手掌微抽,突然有点不敢触碰这只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手。这时小手反握住了瑟缩的手掌,轻微的拉力从上方传来。这是在告诉他,要站起来了。
沉余跪坐在地上神情中满是迟疑犹豫,他知道狗都是四只脚在地上的,不可能两只脚站起来,主人这是在试探自己吗?主人还是想惩罚贱狗吗……“站起来。”带点命令口吻的语气打断了沉余的胡思乱想,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格外的困难。自己的双腿好像不听使唤一样,一使力就腿软颤抖个不停,沉余的头一阵阵的发出眩晕,僵硬的膝盖也成为了他直立的阻碍。
“慢慢来,不要急,你可以做好的。”苏琴在这时候给予了彷徨害怕的沉余鼓励,犹如一记定心的药丸,沉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阻碍着身体的障碍消失了许多。他缓缓的站直了身体,苏琴望着他的头也从俯视变成了仰望。
以前的主人很高大呢,原来主人比贱狗矮啊,主人好小一只……明明只是四天没有站立,但沉余此刻就像是第一次站起来的小孩子一样,对新奇的视角看到的事物都很好奇。而他最关注的,无意是这个强势占据了他所有心神牵挂的主人。
看着面前的少年像个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苏琴忍不住想要像之前那样抚摸着沉余的脑袋,可是她发现自己够不到。一直关注着主人一举一动的沉余怎么会不知道呢?他顺从的半蹲起身子,让主人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唔。”喉咙里发出舒服的气哼声,还是这个视野最安心。感受到主人的手在头上抚摸的感觉,沉余眯了眯眼,就像是被安抚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