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吧∠（　?　」∠）＿」

他一时脑袋上浮现大大的问号，然后看人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他开。

最初的兴奋过后，季临渊思索了一下，觉得直接参加这级别的节目会适得其反。他把自己的顾虑发了过去，对话框“对方正在输中”的标识显示了很久，他以为秦彦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耐心等待着，最后却是一堆码。

「嗯。」

「晚安！」

他忽而叹了气，自己也不大清楚缘由，大概只是夜人静时的多愁善。

「有想参加的节目吗？」

接着又是一条。

拎着几大袋衣服，他回到租住的公寓中。手机屏亮起，是小助理把联系方式发给他了。他将购袋扔到沙发旁，盘坐到地毯上，把数字复制到搜索框，弹一个猫猫像。这真的是秦彦的微信吗？他和屏幕上那只过分可的猫猫大瞪小，犹疑着了申请。

「是什么品的猫？」

「时间不早了，记得早休息，晚安。」

他不会是嫌我太多了吧？应该也没多少……吧……他想起那一长串数字，有些心虚。

「不是。」

言下之意就是这招没用。季临渊在毯上，十分想把自己当时快输密码的手剁了。上来就给自己整了个地狱模式，真不愧是他。

「真能钱？」

「直接上门综艺增加曝光率是提知名度的捷径，可能现的言蜚语到时会由公关团队摆平，所以不用担心。」

「那是什么？」

算了，不这些了，明天还得去公司呢。他摇了摇，洗漱后便把自己被里，缓缓闭上了睛。

对方很快通过了申请，季临渊正琢磨着发什么好，那就先发了消息。

「这是合同上的内容。」

季临渊犹豫半天还是加了个颜文字。

糟了！忘了“最终目标与投资源成正比”了！他在地上了几圈，连发几个泪猫猫的表情包过去，试图博得些许同情。

过了好一会那才回复。

「你好像对自己拉代言的能力很有信心。」

“抱歉，家里猫的爪到了手机键盘……好了小迪，别闹了，嗯……哈，看来得把你送到猫德学院好好教一番……”秦彦大概没注意到自己把后半段也发了来，季临渊听着那无奈又纵容的声音，前不禁浮现了秦彦被猫猫蹂躏的图景。他不由失笑，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商业英私下里是个猫，这反差也太大了。

后面是一张截图，里面列的大都是现今大火的综艺，收视率皆数一数二。

两条内容毫不相关的消息几乎同时显现，季临渊怔了一下，暗自叹这人模式切换之快，之前短暂显现的铲屎官形象已然不见踪影。

结束了谈，季临渊彻底松了气。他看着聊天记录，拇指上，鬼使神差地再度开了语音。实在很难相信这近乎溺的话语能从秦彦中说来。

「布偶。」

「你知我收到银行卡扣费短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盯着末尾的晚安，莫名觉得有些脸。

随后他仔细看了看秦彦消息的内容，决定从善如，在几档综艺里选了个。这档综艺已经到了第三季，青年演员们要在舞台上复刻经典电影场景，有时还会请电影原班人一些改编。他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熟知一些“蚂蚁竞走十年了”的名场面，也曾设想过自己在台上表演的场景。而今，机会摆在他面前，他顺理成章地抓住了它。

，最后结账的时候听着店员报的数字，不由了嘴角。但的又不是他的钱，他一也不心疼。

消息提示音再度响起，他举起手机，看清内容后又是猛的一个仰卧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