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曦是谁？

顾昭笑了，乎意料的笑得很温柔。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一半脸隐于影之中教人看不真切。

是顾昭的人。

苏曦也被刺激地了，他平复了那余韵后，抬说：“我去接你。”

好不容易被填满了心的人偶，再次被主人抛弃时带来的打击，自然是类似于失去一切的赌徒。那片刻的温存，到底都只是镜月般遥不可及。

顾昭摆摆手，苏曦本以为是他客气想要再争执一会儿，顾昭却说：“小曦，我想你应该离开我一段时间，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苏曦颤着不可思议地瞪死着屏幕那一端的人，他几乎是把音节一段段地吞咽中，他艰难地问：“我有那些视频，你不怕我传播去吗？”

“小曦啊——”顾昭恶劣地拉长了声，里又带上了常有的讥讽，“你舍得把我的一切分享给其他人吗？那可是唯独我们两人的秘密。”

顾昭算计了他的独占，谋划了他的依恋，而现在，这些肋再次成为了被伤害的痛。苏曦咧嘴想要笑，可视频通话里映他的笑容是那样丑陋，于是他又闭上了嘴，只是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苏曦的脸也变得苍白，他想穿，可是那双手抖得不听他使唤，哆哆嗦嗦地、不知所措地，最后无力地垂落在他的大上。

“顾昭，大骗。”

苏曦还没来得及吐一声好，就见那一端的人退了聊天。慢慢暗下的屏幕倒映着他失神的脸，他什么也没，一直趴在床上闷着声，泪浸了一片床单，可没过多久，他就爬起来，脱光了自己上的所有衣，赤地去了门锁闭的房间。

“那里面的任何一个视频，都够让你败名裂。”

若是有人能闯这个房间，必然会震惊于这个房间没有安置任何家，四个镶整面墙的大镜是这个空间的唯一特。

小曦？

记忆里那常带着笑意的喊声遥远地呼唤着他，让他从这片令人厌烦的茫然中找到了新方向，也带来了一丝新的疑惑。

“骗。”

镜里，映着他死灰的脸，僵的躯，还有一颗丑陋无比的心。

在还没认识顾昭之前，他天天都会躲到这里，看着镜里扭曲的人影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认识顾昭后，他凭作为狗而短暂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可现在，他又成为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状态了。

他别扭地将飞机杯在自己的上，下震动键后，抖着佝偻着居于这片小天地中，双手无意识地掐住颈，闷闷地再次哭了起来。

主人抛弃了狗，顾昭不要苏曦了，那他算什么？他算是…………

他好像，知晓了那背后的意。

“一星期后在这里见面，让我们……商讨一下后续。”

逐渐涣散的瞳孔微微缩，几乎要夺去他生存权利的手蓦地松开，重回腔的氧气中带来了新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