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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嫩皮裹着阴茎,随着抽插被拖出带入,一反一反。会阴中间凹入的地方一起一伏,和肌肤碰撞发出“辟啪、辟啪”的声响相呼应。
继红祗觉下半身给 得痛痒难分,心中感到前后两个小洞一下全部空虚,一下又全部充实的奇妙感受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和刚才的感觉又截然不同,不知如何招架才好。祗懂张口发出“啊……啊……没命了……啊……歇下……啊……妈啊……”一连串令人难明的原始呼声。两个男人听在耳中,更加兴奋莫名,抽得越加起劲。她的肉体被碰击得一耸一耸的,带动到胸前一双白晰的大奶子也跟着有时上下乱抛,有时又左右摇晃。躺在地下的倒眼伸手上前捧着两个乳房不住搓弄,在乳头上又捏又擦,直把她搞得酥痒万分,两粒乳头变得又大又红,勃起发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淫水也快流干了。继红祗觉混身滚热,气速心跳,就快挨不住的当儿,看见面前秃头紧闭双眼, 子吭了几声,动作也不再和倒眼一致,自顾自地加紧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了。阴道里的阴茎变得从来没有的坚硬,顽石一般的龟头擦着阴道四壁的嫩皮,感觉越加强烈。跟着阴茎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热麻的精液直往子宫射去,他每用劲插一下,就射出一股,把子宫颈烫得热乎乎。连续七八下,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精液为止。秃头畅快地舒了一口长气,用耻骨抵着阴户不愿分离,到鸡巴发软变小才拔出。
她的子宫颈给烫得奇痒难受,打了好几个冷颤,又一股淫水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往外冲,将刚射出的新鲜热辣精液挤出洞口,流到阴户外面,淡白一片地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
倒眼躺在地上,动作始终太费劲了。见秃头功成身退,于是抽出阴茎,叫她像小狗一样伏身在地,把屁股高高翘起。他用双手抱着肥白混圆的臀部,将龟头对准被浆液遮得几乎看不见的屁眼,一下子就再狂捅进去。
对着面前被折磨得就快半死的继红,他心中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祗是用尽吃奶的气力疯狂地抽插。宁静的地窖祗听到两副肉体交撞发出一连串“辟啪”“辟啪”的声响,良久不停。
他也数不清究竟插了多少下,也不觉过了多久,祗顾体味着阴茎在屁眼里出出入入所带来的乐趣。每一下冲击都把快感从阳具传到身体里面,令阴茎更加挺直坚硬,龟头越胀越大,动作更加粗野。终于感到龟头麻热一下,小腹收了几收,体内积存的精液源源不绝从尿道里喷射出来,把直肠全装得满满的。
继红虽然在乡间和未婚夫也有过一手,但祗是偷偷摸摸的性交了几次,哪里经历过如此场面。在三个大汉轮流蹂躏下,祗觉虚脱万分,加上几天粒米未进,眼前一黑,就昏死在地上。阴道口、屁眼里、口角边,米汤样的淡白精液还不断倒流出来……(二)
在旁的玉珍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都看在眼里,不禁吓得□飞魄散,缩在一角不敢吭声。现在见三个男人发泄完了兽欲后都各自叼了一口烟卷摊到椅子上养神,百无了赖下将淫邪的目光转投到自己身上,胆也惊破了,心里直发毛。内心着急,一泡尿忍不住就给吓得撒了出来。
倒眼看得发笑,对她说:“你这算是报仇,替姊妹出一口气是不是?这泡尿让谁来喝好?哈,小个子,你去把它舔掉吧!”小个子说:“这份优差让秃头去干最好不过了。”秃头吐了一口烟圈,唾声说:“去你妈的,倒眼出的好点子,是他自己想。”三人互相揶揄了一阵,不约而同地把眼光都放到荣光的身上。还是倒眼开口:“那男的,你用口去把那儿舔干,让我们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