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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电视,还不如跟他还有他妻子在一起吃晚饭呢,所以我答应了他的邀请。他告诉我晚上7点在酒店的餐厅见面,就离开了。
他走后,我往周围看了看,发现还真的有不少年轻男人在盯着我看。我感觉自己下身一热,阴道里好像流出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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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点55的时候,我来到餐厅,看到他已经坐在靠后墙的一个单间里。
看到只有他一个人,我一边在桌子旁坐下,一边问他妻子怎么没有来。
「妻子?我还没结婚呢啊。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已经结婚了?」
「早上我看你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啊。」
「哦,你是说那个坐在我旁边的女人吗?」
「是啊。」
「呵呵,我不认识那个女人。那时候我看到她旁边刚好有个空座位,就问她那个座位有人吗?她说没有,我就坐那儿了。」
听他这么说,我感觉有些紧张。虽然他还算是个绅士,今天和他的两次接触他都没有什么非分的动作,但我作为一个已婚女人和一个男人单独吃晚饭似乎并不是很妥当。但我已经来了,也坐下了,就是现在离开,我还要自己找地方去吃饭。算了,既来之,则吃之吧。
丹尼为我俩点了餐,又要了一瓶葡萄酒,我们坐在一起吃着、喝着、聊着。
他给我讲述了他在克利夫兰的单身生活,我也告诉他了我的三个孩子以及辛劳而幸福的家庭生活。吃完饭,他建议去酒吧听听现场乐队的演奏,正好我也不想那么早就回房间,就请他先去酒吧,帮我叫一杯玛格丽特酒,我先去卫生间方便一下,再补补妆,然后去酒吧找他。
乐队的水平真是不错,我和丹尼一边欣赏着演奏,一边讨论着音乐的问题。
他很喜欢乡村和西部牛仔音乐以及迪克西兰爵士乐,而我则更喜欢现代的流行音乐,于是我们便好笑地争论了起来。突然,我感觉头很晕,酒吧似乎也旋转起来了,酒杯从我手里掉了下去,摔碎在地板上。丹尼问我怎么了,我张了张嘴,却说不话,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晚饭吃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走吧,我送你回房间,然后叫酒店的医生来看看。」
丹尼关切地说道。
在丹尼的帮助和搀扶下,我们慢慢地走出酒吧,上了电梯。我只记得是怎么走出酒吧的,但完全不记得在后面几个小时里所发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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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脑海里,似乎总有一个模糊的男人声音在说着什么,好像是「就是这样,肏她肛门」,或者「射进她嘴巴里」,或者诸如此类的话。我有时好像还听到「我肏,她还真经得住啊」,或者「我们已经肏了她多长时间了」。
当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我记得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叫喊着:「肏我,拜托使劲肏我,再来几个人,拜托了,使劲肏我啊」,以及「干啊,干啊,使劲干我,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