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气氛变得格外凝重，周祁叹了声气，“算了，不讲别人的事情了，说说你，知我为什么约你来吗？”

今天平安夜，街上很多人。简微从西餐厅下班，不停蹄抱着她昨天从市批发来的玫瑰到了世纪广场。

“都可以，随便。”

车缓缓启动，林谨言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林谨言奇怪，问：“为什么？”

林谨言听言，侧扫他一，“怎么？我妈让你来当说客？什么时候自己八字都没一撇的人也能来劝别人了？”

“我说错了？”

“找我还能什么，当然是看病啊。”周祁说。

林谨言‘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林谨言看着窗外，随问了句，“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心脏病？”林谨言问。

“没钱吧。她母亲很早就过世了，父亲又是个赌徒，这病从小拖到现在，也没人她。”

已经晚上十了，但街上人还很多，四都灯火辉煌。

林谨言开车往世纪广场的方向去，路上，随问他，“刚刚那女孩儿找你什么？”

简微手里拎着装玫瑰的篮，手里还拉着一大捆五颜六的桃心气球。气球是她自己的，不废什么钱，和玫瑰搭在一

前排司机听见，忙回答，“今天是平安夜呢，先生。”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路边等他了，见他下来，急忙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周祁上了车，林谨言将车发动，问他，“想吃什么？”

林谨言微一弯，坐上了车。

林谨言想起她两份工作都栽在他手里，一时无语。半晌，才说了句，“……她一个未成年能什么。”

简微嘴甜，正在向一对情侣推销自己的玫瑰，“哥哥，今天平安夜哦，给买朵吧，十块钱，送一个气球哦。”

林谨言：“严重吗？”

“世纪广场新开了一家私房菜馆，还不错。”

“行，就去那儿吧。”

林谨言：“我怎么知。”

“你……”

周祁：“嗯，先天心脏病。”

林谨言刚谈了一个项目，从茶楼来。

原本想睡会儿，结果闭上睛，突然想起白天周祁跟他说的关于简微那些话。

周祁‘嗯’一声，说：“有，需要手术。”

林谨言听得眉心一，脑海里顿时浮现那悲伤沉重的神。

来，闪了下灯。

“你当她自己愿意打工吗？要是有钱，谁不想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而且据我所知，她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好，她那个赌鬼爸爸欠了一大笔利贷赌债，跑路了，那些放利贷的天天到学校闹事，学校迫于压力，就劝她退学了。”

睡不着，索将车窗打开，会儿风。

……

林谨言听得眉皱起，许久没有说话。

周祁还在继续说：“听说她为了攒手术费在到打工，也不知攒够了没有。”

晚上十。

“………………”周祁被怼得呛了一，顿时无话。

周祁大步走过去，将副驾驶车门拉开，坐了去。

顿了几秒，又说：“不过她自己好像不太想。”

“你妈让我劝劝你，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

灯火辉煌的广场，到都是牵着手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