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对面就来了劲儿，资养狗大师开始滔滔不绝：

可这都是他不再期待了以后才明白的，那时候，他已经和父母分开的太远太久了。

念书。他期待节假日父母的电话，期待生日时父母的关心，期待新衣服、新玩，期待没有农活可以放肆玩耍的假期，期待好朋友，甚至期待自己犯了错父母的批评，期待自己能和其他孩一样。

秉着护公和节约粮的原则，他默默把成北手边的托盘挪远了些，小心翼翼地问：

欠收拾的小狗，是该立立规矩、教训教训了。

他虽然是个sub，可到底还是个有思想的人，不允许自己的期待像狗一样被溜来溜去，于是好脾气的老师终于也忍不住有些生气：

后面的话成北压没有听去。

【还在差。】

上教训么......

正在开会的林南青手机习惯静了音，没有看见消息。

这话问得好像他才是老师，质问自己的学生为什么逃课一样。

周一七的起床铃照常响起，成北推了父亲向他发送的工作邀请，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回：

所以，当母亲问他，为什么不常回来看看呀、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只能搪到“最近有些忙”。

代课老师不名不要求作业也不纪律，打开PPT就开始念，念得坐在第一排的成北更疼，只持完了第一堂课便背着书包走了。

又是这样，不分时间场合的主游戏，让林南青在不该期待的时候期待，又让他在没有期待的时候勾着他去期待。

午饭的时候成北才收到那边的回复：

“。”

“小狗不听话。”

“工作计划被耽搁了些，差时间可能要延长一周。”

成北一边恻恻地盯着对面发来的那几个字，一边回：

少年气得几乎要把饭碗碎，小狗脱离控制的觉让他很难受：

成北在成忠那忙活了一小周，他爸是真不把他当亲儿啊，可着他这么一个青壮年劳动力使劲儿用，当跑当司机当保镖他都认了，末了末了大周末的他还被父亲拉去和合作商吃饭，一桌要敬给他爸的酒最后兜兜转转全都了他肚了。

后来即使他明白了，父母不是不自己，他们已经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都无私的奉献了，会把他送到市里读书，会在他每个新学期开学之前几张皱皱的一百元，会在听到阿姨说他生病了的时候，劳累了一天夜仍旧奔到城里来看他。

【真是长了胆了，都不跟主人说一声？】

【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今天要去上课。”

“怎么了？”

小男孩就在这样的折磨中长大，自我解脱般地明白了“不去期待，就不会难过”的理。

可是这些期待，通通落空。

坐在教室里，看见代课老师走上讲台的时候，少年的脸以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宿醉的疼得很，半夜又了那个相同的噩梦，空的大别墅里却没一个人给他去浑酒气，把醒酒药混着蜂喂给迷迷糊糊喊渴的自己。

想到这儿，林南青起去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母之间的话题少得可怜，挂了电话的林南青却显得轻松了一些，把自己陷温的床铺，一夜无梦。

“狗这动，又聪明又笨的，不听话你就得在它犯错的时候上教训，不能等，等了它就不知自己是因为什么......”

只是床柜上的手机还亮着，里面藏了他刚刚要给成北发的消息的草稿：

他已经习惯这和父母分开的久远距离了。

【现在不是游戏时间。】

成北直接骂了声，一起吃饭的同学看他这晴不定的脸，生怕这位大哥气急了把堂的筷折断，或者把饭碗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