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开始收到家信，也不知这位七弟是以什么代价换来，李棠华不敢去想象他的境遇，即使心急如焚也只敢与他聊些琐事，直到收到那人请求协助的信。

当真是他误会了吗？李越泽脸晴不定。

他惊得几乎叫声来。

真实缘由，他实在无法对李鹤年的儿说，只能艰难地开：“他曾经的日不好过……不是故意变成这样的，你也知以前他待你不是这样。”

他沉思了片刻，抬问：“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五叔是为何被逐李家？”

有人低笑着，不知了什么，刚刚说话的人发一声黏腻的：“这不是很快活吗，你都了。你这样的，还怎么娶女人？”

被李鹤年调笑的人不再开，那边一时陷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有窸窸窣窣的衣声响起。

他在院中有目的地寻找，行至假山附近，忽而听见一声带着意的息。

想不到他一向正人君面目示人的大哥竟还会与人在野外，在野外——

他能理解他的所思所为，但却并不能真正地坐视不理。好在，大错还没有酿成。他看着李越泽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一些。

他听见李成碧在哀求：“我不会再娶别的女，李家的富贵我也不要了，放了我吧。啊——”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知那边又了什么，忽然一声的叫声传来：“啊——”那声音柔媚无比，听得李棠华浑都打了个激灵，他本能地往后一退，腰间环佩在山石上发轻微地叩击声。

“五叔你这是什么？小侄承受不起。”李越泽慌忙离开座位，去搀扶李棠华。

只有李棠华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就悄悄找了个理由跟了上去。

他发现了什么，他们可是兄弟啊，怎么能这事！

李棠华很是尴尬如今的境，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屏息等待。

李棠华地看了他一，才娓娓：“成碧之前便协助打理家族事务，账经营皆是井井有条，在李家有皆碑。因此，我相信他绝不是那般不堪大用的人，但自从接任李家以来，他连连错误决策，李家每况愈下；他又刚愎自用，族人的劝告一概不听，还把家族会议变成一言堂，我也是不想看他一错再错才言相劝，因此才被赶了去。”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上次你同我说他换贡品一事，我才终于确定，他不是要掌控李家，而是要毁了李家！”

“他有仇恨李家的理由，不过为李家人，我还是谢你手保全了它。”这既是保全李家，也是保全李成碧。他对着李越泽作揖。

这一句终于叫李棠华认了那人的声音，正是刚刚与他同席的李成碧。

待人离去后，李棠华冷汗了一，脑一片混沌，浑浑噩噩地，怎么回去的都不知。

“他不是这样的人，其中或许有误会。”李棠华沉：“侄儿，别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李棠华执意行礼，待直起腰来，才叹息一般地说：“或许你我都错怪了他。”

“拿来。”

“我把人都遣走了，没事。”李鹤年笑着低声哄。

第二日相见，他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七弟，那人见到他，神又是淡淡的，一幅难以亲近的模样，但是李棠华却知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裳底下都会有些什么不堪的痕迹。

“不要，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李成碧声如哽咽，断断续续，语不成调。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在侧的人听来都觉得心惊。

这个声音，尽叫望侵蚀后变得低沉，他也能分辨来，这是他的大哥现任的家主李鹤年！

“贡品了差错，倘若上面的人追究，雷霆一怒，我们如何承担得起？所以他才要将我逐家谱！”李棠华目越发雪亮，然而想通这一关节后，他又叹息。

恰逢此时，那人息着开：“你还要，折辱我到什么，嗯，时候？”

原来这不是逆的苟合，而是李鹤年单方面的迫，李成碧可是他的同胞弟弟啊，他怎么敢！

或许他得再见人一面，好好谈一谈。

他赶往影躲去，李鹤年背对着他自然是看不见的，只是不知这一声是否惊动了被李鹤年在山石上的人。

即使他说的隐晦，李越泽也足够从只言片语中还原当年的真相。

“别在这儿。”那个声音终于哀求。

可是七叔，你在哪儿呢？

“不可能，他当初还派人追杀母亲和我！”李越泽本能地反驳，这是扎在他心里最的一刺，日日折磨着他，叫他不能安寝。

“嘘——你怎么还在说这话？”不知李鹤年了什么，李成碧的话被迫断在半途，而后李鹤年温柔地开，只是那话里的占有让人心惊，“你是我的，一辈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