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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
“是baller反应吧?…”
“是送医务室还是找他的giver来?…”
丢人。
可是真的很痛,痛到无法喘气,无法呼吸,肚子里巨浪滔天,只想分开双腿,赶紧结束了好。
“呜~~~!”
我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脸颊鼓得像红气球一样,两腿在地上前后划蹬着,双手撕拉着肚皮上并不结实的校服,喉咙里发出奇怪且难听的声音。
但是肚子里动得十分厉害,像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
“啊~~、啊!出去…你们出去…”
哪怕只有最后一丝尊严,也是值得我挽救一下的。
杨清宁去而复返,蹲在我身边,望着汗流如柱的我,“去医务室,或者,让我上你。”
我都没选,疼到背过去气。
他抱着我一路小跑到了医务室。
我再次疼醒的时候,是屁股疼,他起伏着,在一片粉色暗光下说baller已经结束了。
他在医务室里上了我。
淦。
发生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和他至少应该有一个人会担责。
可是都没有。
陆陆续续学校里的reciver和giver都配了对,怀了孕的reciver不仅不回家“安胎”,还老老实实地上着学。
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世界背景下,我安安稳稳地迎来了临产的日子。
07逆序(上)
那是在一个非常舒服的午后,我坐在大教室的倒数第二排,不是任何课,而是一堂无关紧要的讲座。
来参加的只有我一个孕夫,也不会发生突然有人大叫着破水的情况。
总之就是非常舒服,阳光在窗外的树叶上跳舞,连吹进来的风也格外的柔和,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了。
“同学…”
别吵。
“周同学…”
别吵了。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前后左右的人都在看我。
看着我湿淋淋的裤子,滴答滴答地流淌着羊水。
“呃……”
“让一让,这里有位同学羊水破了。”
我被架着往外走,股间撕裂着坠痛,“我坚持不到医务室了…”
杨清宁,我需要杨清宁。
我被众人团团围住,陌生人,有男有女,身下放着不知道谁的衣服,身上盖了好几层,在一阵加油打气声中在教室里分娩。
我在阵痛的间歇望向教室门口,那里变成了一个十字路口,好多好多车开过,但是没有杨清宁的身影。
“加油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