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歪看他半晌，忽然问：“如果我问它那个问题，它会怎么回答？”

斯文败类一时分不她是真害怕还是装害怕，却也不好多说，只能也跟着歉：“是我事先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侵犯了你的隐私权，抱歉。”

他看起来比之前放松：“其实第一次看到这个问题，我脑海里的答案是‘当然是猫很温了’。看起来如果真的有图灵测试，Talos比我通过概率要了。”

笔记本里传来一个与本尊很像的合成音：“你好，甜甜。”

“没有，”甜甜诚实地说，“从前有个一起打游戏的朋友，本科理后转行了机学习，她有时会在游戏里聊几句。”

为是‘主动上传’，被广告商利用。想一想，这个世界上有人在你的浏览后一直监视你，是不是很不自在？当然，这些我们暂时不谈。”

“代指问题。”他说，“你要问问它么？”

“是Talos，”斯文败类用指骨敲了敲电脑，“它替我观看了大量直播，挑选我大概率会兴趣的主播，帮我节省了很多时间。”

甜甜摆手：“不了，如果它联网了，它一定会告诉我‘毯很和’，因为就算这个问题它自己想不答案，还能去网上搜。我打赌已经有很多人在互联网上问过这个问题了。就算没有人问过，它单单去搜‘猫’和‘毯’各自与‘温’这和个词的关联，也可以大致猜答案吧。”

那支持着他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让他到自己不是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观众，其实只是一个学习能力大的机人。

“猫坐在毯上，因为它很温。什么很温？”她问，“你问过它吗？”

对方将手放在电脑上，甜甜发现他的十指奇修长，琴键上跨十度应该不成问题。

甜甜脑里灵光一闪，打断它：“所以当时找到提蓝并且直播间的是——”

塔洛斯这次是真的有惊讶：“你这个人……有意思。”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是Talos告诉我，你是主播TeaLand的概率小于5%。在你坐下后，它对你行了语音分析，从你的语音语调及说话习惯上……”

“我是一名观察者，一直在学习。”Talos说，“当塔洛斯1.0，也就是你对面在喝的那个，从事计算机活动或与人时，他的所有活动，通过视频与音频的形式，包括浏览网页、打电话、观看视频等，都成为我的训练数据。而我的训练目的是能够像塔洛斯1.0一样思考，包括协助他行网络购、筛选他大概率会喜的音乐和视频、代替他编写电邮件和短信……”

甜甜：“.……”

“剩下的，让Talos告诉你吧。”

“你学习过人工智能相关领域？”他问。

话音未落，甜甜站起来行长电源键三秒。

塔洛斯：“嗯？”

她动作迅猛，丝毫没有征求对方意见，完后施施然坐下，脸上挂着虚伪的歉疚：“抱歉，我胆小，一想到有人在分析我的每一句话，就觉得好害怕。你不会介意吧？”

这题，五岁的人类小孩可以正确回答，最聪明的机人却不一定。

说到这里，

甜甜忽然不知怎么告诉阿喆这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