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好像他是真的在询问这件事。

如果是男朋友的话，刚才在餐厅门时，尤之瑜就局了。不对，其实在很早之前，在发现他的险恶用意时，他就已经局了。

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就是因为她只是拿他当金主，才会将底线放得那么低，低到可以任由他践踏自己的尊严。

她的往后仰，加重了语气：“！”

他在这一瞬间，想到那个夏夜。

金圣西愣了一下，摇了摇：“谈不上。你买我卖，大家公平易，你也没亏待过我。”她顿了一下，重重地了下鼻，“只是一开始我们就说好了的，我不喜跟有往对象的人纠缠在一起。就算是我的底线吧，你既然有女朋友了，我们就散掉。”她也有气，往后退了一，抵在床柜上，“真的，尤之瑜，好聚好散吧，要不然忍冬祈世朗之谨和小北他们也为难。”

***

……

其实不应该难受，也不值得难受，可是她没有办法。

金圣西“哈”的一声笑：“不然呢？拿你男朋友？尤先生，你觉得……你吗？”

尤之瑜的眉皱得更，他微低下，沉默了一下，问：“你其实，很讨厌我？”

怆。

忘了是谁说过，通往女人心中的捷径是／，她还是估了自己的理智。

可是她很清楚，那些都是假的。

假如那一次他有勇气走过去，今时今日，她是不是愿意给他多一真心？

在曾成蹊第二次提分手时，说他一都不难过，那是假的。只是他的格不死缠烂打这事，所以很平静的就接受了她的建议。可是从那以后，他一直在想，他的格里，肯定有某缺陷，才会让一个人离开他两次。

其实他长得真好，暧昧的灯光下，被他用这神看着，很容易产生一被他着的错觉。

他带来的那压力一下消失了，金圣西一直僵的忽然了下来，站都站不住。她扶着床柜慢慢蹲到地上，将脸埋到膝盖里。

尤之瑜走了去。

即使到这个时候，尤之瑜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他只是那样居临下的看着她。

“我没有和成蹊往。”

尤之瑜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圣西，一直以来，你都只是拿我当金主，对吗？”

***

尤之瑜静静地看着她，他的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心中忽然一酸，中发涨。那么突然，让她措手不及，只能低下掩饰。

一直以来在这段关系里她都是清醒的，游刃有余的，这个结局早已经在她心里预想了千百遍，可是真正来临时，还是这么痛。

就像以前在戏里，和她演对手戏的男星一样。

她仓促地抬起，一手指着门：“去！”

他低了下，很轻地叹了气：“你保重。”

……

尤之瑜站在门边，那里面，金圣西缩在床边，泣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也因此让单薄的肩颤抖地厉害。

他大的贴着她，气息笼罩着她，金圣西想往后退，可是被床柜堵住，退无可退。

尤之瑜沉默着和她对视了几秒钟，终于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你信不信，可是我没有骗过你……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