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依旧是禁室培yu。

他被绳索吊起来，同样双tui大开——周解释为nu隶没有合拢双tui的资格。

上课前林锐也she1了一次在他的嘴里，沈夜满嘴都是林锐的味dao，在被蒙上yan睛取下助听qi之后，分外的安心。

周拍了拍他大张的pigu，示意时间开始，沈夜han着嘴里的　anmobang发chu一声shenyin，他的脸因情yu而泛chu红se。

不是因为anmobang的搅动，也不是因为tiaodan。

而是他的肚子里guan满了主人的jing1ye和niaoye。

他不害怕，甚至觉得自己更能忍住沸腾的情yu。

他的主人正在使用他。

门外。

周为了避免无聊，带来了一台电脑。

上tou不知dao在写什么东西，可能是报告也可能是别的，总之，室内人的痛苦与huan愉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来完成一份工作。

林锐知dao正是面前这个人，将沈夜变成了一条满地luan爬的狗，但他谈不上特别恨他。

周没有恶意。

当然也没有善意。

他只是在完成他“该zuo”的事情。

林锐礼貌的给周倒了一杯咖啡，香气在房间里蔓延，他坐在了周的对面，看周敲下了最后一行字，对自己dao了一声谢，似乎要开始中场休息。

“方便问一件事吗？周先生。”林锐开口。

周抬起眉mao立刻点tou：“请讲，我能说的，知无不言。”

林锐想起了那副洁白的牙齿：“他的牙齿是怎么回事，您能跟我说说吗？”

调教开始第九个月。

售chu第一个月。

直升飞机落在了停机坪，周带着几个助手打开被几乎被封死、只留下了两个空dong的箱子，看见了笼子中蜷缩的shen影。

雪白的pi肤，极其jing1致的五官，双手反绑，后xue里没有cha任何东西，双tui难耐的磨着，已经liu了一地的水。

他双yan无神，shen上还粘着jing1ye，嘴里cha着一个口sai，因为情yu泛滥而发chu难以抑制的哀嚎声。就算shenti被彻底的绑缚住，他残疾的双手依旧在手腕上抓chu无数dao血痕，tou在笼子上撞的一塌糊涂，额tou上一片青zhong。

27号。

被退货了。

被退货的nu隶不多，但被主人抛弃的不在少数。周见惯了这zhongshen陷绝望濒临崩坏的nu隶，让人将笼子带人一起抬到lou天的水龙tou下洗。gan觉pi肤上有东西刺激过来，nu隶下意识的抬起pigu想要用后xue去迎接点什么。

助理所幸将水龙提cha进他xue里，水gun进changrou中，他颤栗着高chao了。

“啧。”周只觉得麻烦，给艾尔克拨了一个电话，艾尔克的声音沉的像冰：“这还是我第一个被退的货wu。”

“要不要直接chu1理掉算了，反正也是B级。”周看着倒在地上的nu隶并不避讳，27果然对这句话并没有任何反应。

肚子被水guan的隆起，他因疼痛发chu尖锐的哀嚎。助理将guan子bachu来，把人拖chu来一脚踩在肚子上，肚子里沉积的yinye、不知dao谁的jing1ye和niaoye，混着水一起往外liu。

他们将他的口枷也取下来扔在地上，他就这么倒在仓库旁的水泥地上，看着海岛冬季清冷的太yang和椰子树chuan息。

回来了……

居然……

他不知dao应该为自己没死而gan到高兴，还是为退货而gan到痛苦，他的yan睛面前一片血红，格萨利的死去的样子还在他面前晃动。

“好像发烧了。”有人开口。周眉tou皱的更shen了：“首席，好像还生病了，这个nu隶你还留不留？”

被废弃是重罪，A级都要降级为B，地上这摊跟烂泥一样的B……怎么降级？

艾尔克迟迟不开口，周蹲下来，打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他看见27散漫的瞳孔，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他想起了最早见到27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叫沈夜，穿着雪白的衬衫站在艾尔克的面前，背上是被鞭打的几chu1血痕。艾尔克正微笑着告诉他：“你可以选择zuoS级nu隶，住最好的房间，以后当最得chong的情人。也可以选择zuoB级，狗都不如的公共qiju。”

沈夜没有任何犹豫：“你可以把我杀了比较简单。”

“当S级nu隶你不会过的太差。”艾尔克循循善诱：“他们甚至不需要打针，能像个人一样穿得ti的衣服，你的shenti只为主人一个人张开，甚至有些S级nu隶的shen份被保密，外人只认为他是主人的普通情人。”

“绞死还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