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怔了一怔，低低：“我只想留在边。”

娘又：“父皇来了信，希望二尽快回默刹，现在二有些疼，父皇想让二回默刹当国师，离师父希望二回崖山。”

她被押天牢十日了，天牢之中臭肮脏，满是虫鼠，她本是金枝玉叶，而今却是这般下场。

忽地外有人来请，是陆衡让洛安过去，洛安登时松了一气，赶起去书房。

*

狱卒不耐，狠狠踢了踢牢门，怒喝：“安静，还当自己是公主还是县主？大半夜的鬼哭什么！”

墨漾了旁侍从的长剑，一字一字艰难挤：“萱儿不过十四岁。”

二人倒是没多在意这个，娘继续吃着零嘴，窈窈不由：“我见你近来胃很好。”

吃完粝的粮后，一众命妇罪臣再次启程，有不少人发现萧宛不见了，真正能走到放之地的罪犯其实很少，众人默而不言，只当队伍中没有过萧宛。

萧宛咬着已经变味的馒，后那些人的议论一概不听，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她还有机会，她定要回来。

娘清了清嗓，“我有了，昨晚才知的。”

萧宛面煞白，连连后退，她知墨萱才十四岁，可墨萱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墨萱该死。

放西南？她的一切难是为这放西南？萧宛大笑起来，额抵在石上，慢慢，她为的是什么啊！

忽地，娘将话转到洛安上，“我看二喜小安的，好像想收小安当徒弟，窈窈，崖山之人，一人一生只收一徒呀。”

窈窈惊讶看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激动连声：“恭喜恭喜！”

窈窈却未见着青雅，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她喝着解腻的茶饮，问：“青雅呢？”

离是青雅的师父，窈窈也是知的。

前忽然现一双泥泞棉靴，虽是极普通的料，但能穿得这么一双和棉靴的人，不会是一同放的命妇罪臣，萧宛僵抬，被解差带到了偏僻之。

窈窈带着探究看洛安，洛安有些不对劲，洛安故作不知，端着茶盏佯装喝茶。

窈窈没发现，一说起青雅，洛安的面就变了，二人还在谈着青雅的事。

笑着笑着却成了嚎啕大哭。

萧宛置若未闻，狠狠捶打那石，是她错了，她就该想方设法杀了陆晟，她就该杀了郑，她就该让陆衡一辈站不起来，任她摆布。

是太皇太后给她求了情，留她一命。

穿锦袍的贵公下了车，萧宛狠狠一怔，她认得，这是定国公府大公墨漾，墨萱的嫡亲哥哥。

娘吃着桃酪，慢慢：“原是同我们一起来的，半上却跑了，你知二向是这般，我也不大清楚。”

两日后，萧宛同一众放命妇罪臣被押解离京，萧宛并不寻死，能吃的吃，能喝的喝。

早上她听到了陆衡给她的置，放西南。

今年除夕宴散的早，窈窈留了洛安娘，几人在清心殿偏小叙，陆衡则与陈简在书房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