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四合，秋夜晚风阵阵，香烟明灭间，温度渐渐转凉。

聂闻宪转过来就看见那调侃的神，知对方想岔了，经过李医生时，低声说了两个字——“龌龊”。

再怎么样，他还不至于到和自己儿的地步。

聂闻宪一目十行的看了卫生棉条使用说明，将一片卫生巾递给辛寻：“洗完澡贴在内上。”

辛寻慢吞吞的起来穿拖鞋。

“这是我儿。”

等辛寻去开了，聂闻宪将两盒卫生棉条收起来，预备明天让宋卓找人放到公共卫生间的互助箱去。

聂闻宪关上门并反锁，与此同时辛寻拉开浴室的门，雾气消散间，李医生看见一双白的脚踩拖鞋。

拨开，也许还要涂一剂，再将棉条用手指送去。期间辛寻着下，乖乖的任他控，不会反抗半分。

这个画面只是想一想，聂闻宪都将起来。真实施了，辛寻指不定什么下场。

刚才他仔细看过辛寻的前，和他的一样，都要比寻常人小些。棉条本就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的事，辛寻没有过经验，又小，起来指不定怎么折腾。

但他本的存在也不合理，再想这些也是徒劳。

“辛寻，这是李医生。”

“这个用起来倒很简单——”

聂闻宪面无表情的扔下炸弹，接着补了句：“养。”

聂闻宪示意辛寻坐在床上张开，洗完澡辛寻只穿了浴袍和内，他抓住父亲的手，聂闻宪挣脱来，在他旁边坐下，揽住他的背。

聂闻宪应下来：“知了。”

“现在是七二十，起来去冲个澡，李医生很快就到。”说话间，聂闻宪一片卫生巾，修长的手指将它拆开仔细端详。

李医生挑眉，他记得聂闻宪从不带人回家的。

辛寻的房间很快就到了，聂闻宪看见他们俩，招呼了李医生，同时对张姨：“阿姨，你下去歇着吧。这儿有我和李医生就够了。”

七五十四分，李医生到了一楼门。浴室里的声才停下不久，辛寻正在穿衣服。

辛寻又往聂闻宪方向靠了靠，使得他保持一个被男人半饱的姿势，另一只手有些固执的抓住男人的衣角。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聂闻宪拍拍他的背安抚。并在辛寻耳边说：“李医生是我多年好友，放心，他靠得住。”

李医生神情严肃起来，他褪下辛寻的内，看见了已经沾染上淡红血丝的卫生巾，以及男官下的女生。

不过他作为医生的专业素养还是有的，并没有表现很多惊诧：“想详细检查还是等经期结束。”

小孩犹豫着，放松。

聂闻宪看了桌上的烟，开了辛寻房间的窗，坐在飘窗上了一支。

张姨开了门，两个人一边向二楼走，张姨边和李医生絮絮叨叨辛寻胃痛，自责下午不该给他吃太多凉东西，否则小孩哪里会这样难受。

遮掩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一想回家去张姨会看到这个袋，他便又去旁边的小卖买了几条烟——因为有小孩住，沈雪禁止在家里烟。聂闻宪偶尔会藏一些，就是用黑塑料袋装的。张姨对此睁一只闭一只，十分和谐。

当然，他会。但是他不能。

父亲的声音戛然而止，小孩儿动作快了些走过去，看见聂闻宪手里拿着一个试似的东西，迷茫的抬看向他。

躺在床上，辛寻喝过，小腹捂着袋，疼痛已经转轻许多。他得以有力气反复的思考着“初”两个字代表的义，生课本讲述的不能更加清楚，但是这件事发生在他上就显得如此奇怪。他已经过了十六岁生日，他很清楚的记得如果要有也该是早一些……

小孩乖乖好。

张姨确定确实不需要帮助后就离开了。

这次来之前，聂闻宪特意嘱咐他不论见到什么都要保密，李医生心里了无数设想，不论哪个版本，聂闻宪都是妥妥的罪魁祸首。

心情低落间，聂闻宪推门来。辛寻看见他手里提了几条香烟，不能理解。下一秒聂闻宪却从里面拿一包卫生巾，辛寻觉全的血一下涌到脸上。

李医生反倒安了张姨几句。他和聂闻宪是旧相识，两人的友谊持续多年。虽然没有周周见面串，但是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可靠。

唯独没有想到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