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尔天使，愿你的翅膀脱，变成山——”

“蛆虫，老不死的野狗……”

但是仅仅写了几个字，笔用力穿透了纸张，染成了一团黑墨。

然后维利西尔就在那个威严的教会正堂中间见到了两位相貌极其俊的男人。创世父神下的四位天使长之一，乌利尔殿下。

维利西尔下意识的回避了关于对方外貌的辱骂之词，因为照他年幼的思维和审，他的确无法说服自己违背良心挑任何瑕疵。

维利西尔从一个漂亮的男童变成了一个更加漂亮的少年，他优雅又听话，乖巧的本无法和修鞋匠的儿联系起来，但是他的习惯却一直未改变。

他想象了一下对方翅膀光秃秃的样，然后又绞尽脑的编织更加恶毒的诅咒：

“该死的，恶的走狗，乌利尔天使我祝你从天上跌落，摔成饼——”

“恶毒的蛆虫，瘦…狗，下地狱的老……”

“你们一会去见一位大人，知怎么住自己的嘴吗？”红衣主教恶意的警告：“不住嘴的人，我会让他的嘴时时刻刻‘住’东西。”

每天早课的时候他都会假装祈祷，一边低声诅咒神明，反正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像一个腐臭的西瓜，外面还是绿完好的外壳，但是里面已经生满了蛆虫。

一年之后。

一无是的神，和包庇恶的天使。

他皱了皱眉，了一下额角。

仅仅过了一年，他就已经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孩，他知世界上有很多外表光鲜亮丽的生，里面居住着更加邪恶的灵魂。

一个看起来神圣却有两张脸的老不死。

他被的直翻白仍然保持微笑，手指攥了床单——

他保持了沉默，但是不影响他的咒骂找到了新的发怨气的对象。

目光看向窗外。

“吃饭吃到砂石，崩碎你的牙齿，臭天使——”

当第二天换成了另一位贵族的时候维利西尔咒骂的台词又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死猪”。

第八重天最接近光明神的殿里，无尽的云海之上，圣洁的光洒桌旁，照斑驳的光影。

听了一会，一切有如幻觉，他又低下继续工作。

维利西尔学会了一项技能，他可以一边侍奉对方，一边心里不停的咒骂。

他饥辘辘的咒骂了一晚上，然后迷迷糊糊的想到：

有那么一刹那，维利西尔的确是想向那位天使声张教会的罪行。但是片刻之后，他就忍住了。

“恶毒的……蛆虫，瘦狗，下地狱的老……”

“被你的神灵罚地板……对，不净不许吃饭——”

然后突然的一天，维利西尔真的见到了奇迹。

乌利尔——

金发天使长的正在纸上奋笔疾书，金冠，面容冷肃，淡金的发丝柔顺的下垂。

突然他笔顿了一下，停住了。

“如果真有神，那么你和你的神国就烂在一起……”维利西尔恶毒的低声咒骂，这个世界怎么会有神，如果有又为何放任那些披着人的鬼行走人间。

地区的枢机主教。

即使这样，乌利尔殿下，还是希望不要像我一样，被“神”这东西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