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人？”方曦城想了想，不太确定的看了柳芩，“章大人不是只有两个学生吗？一位是西江府衙的知府，一位是柳州洗墨书院的山长。除此二人之外，可没听章大人收过学生。”

“在下倒是从没想过这些，来参加会试也是想要了父辈的一个愿望，也不给自己留下遗憾。”傅寒倒了杯酒轻轻嘬了一，此酒极为醇厚，“十年寒窗苦读，就如同这酒，三蒸三酿，又历经寒冬苦窖。可不开封，世人又怎知这酒如何的甘醇。”

方曦城瞅了杯中淡黄的酒，百思不得其解。

搁其他人那里，会元自称前一品大员章大人的学生，那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是想要假造。要知，科举虽然是选官员的最重要的手段，但是现在世家的能量也不弱，没有的寒门学想要在朝廷里往上爬，不找依靠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的师徒关系可堪比父关系，一但章大人默认了，他就能顺杆而上，坐实了这个称呼。若是章大人不乐意，只要说一句“原来你也是湘潭书院

“呵呵，大方，你错了。”另一位不着调的公斜倚在梨树下，任洁白落了满，“他只是说他自己是章大人的弟，又没说是室弟。章大人致仕之后到湘潭的书院待过一阵，兴致来时，也会给书院的学生们讲一讲论语。那人不过是听了大人几次课罢了，就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们等着瞧吧，必定有人会揭穿他的。”|

柳芩微微一怔，继而抚掌大笑：“是极是极，如我等不畅饮三杯，如何对得起此酒的甘醇。”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怎的扯到酒经上去了？”

“没有，阿芩听人说什么了么？”

“话不是这样说。”傅寒想的不同，“依在下看来，这位会元只要作得好，章大人怕是着鼻也要认下这位弟。更何况，他其实也没恶之事，他自称章大人的学生，便是在章大人跟前，也是说得过去的。”

就为这一，会元放了句似是而非的话去，要的就是让那些人自己脑补。他反正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章大人的学生，只是说章大人是自己师长而已。这样的话，起码有二三十个湘潭书院的学能说。

这一就是傅寒跟其他人观念不同所在了。

这人的舅家就是湘潭的，跟章夫人有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最是见不得有人故意给自己营造，想要占些便宜。

而这位会元又是自大儒章相国的门下，、才学都有了，只要运气不差，那就铁定是下一任内阁的胚。

那位会元若是不这样，真中了状元，还会成为佳话。可他给自己了个“”，又是边儿上的，明心亮的人自然会不耻他的为人，这要是在殿试之前被人揭穿，怕是连一甲都不上。

势。而像傅寒这野生大萝卜想要占坑就更加艰难了。

“随便聊聊而已，倒是曦城兄可听人说起过这次会试的名会元？”

“我听说这次的会元是致仕的章大人的弟，少年时便有神童的誉。若是他殿试再得筹，便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了。”

听到柳芩这么一说，还在互相安的方曦城两人扭看过来，一脸懵。

□□于文人是荣耀名声，于帝王是难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