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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宁子安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眨了眨眼,马上回过神来思考:这……这怎么回答?他们两人根本还没正式在一起啊??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你强暴了我,然后做着做着就在一起了”?……不不不,这太奇怪了。
他沉吟了半晌,才心虚地编道:“就是……那、那天晚上月、月亮很美……就跟今晚一样美……你、你就……我……”
孟羽听不下去了,换了个问题:“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嗯……七年……不是,八年……”就以宁子安自己默默地暗恋人家第一个年头算起,应该不算说慌,毕竟那时候孟羽也是喜欢他的。
“我跟你是同学吗?”这么说的话,应该是还在念书的时候就已经相识了。
“算是……对,就是同学。”
“那我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居然能买得起怎么大的房子,如果这里真的是他的。
“这个嘛……唉,那个,三环郊区那边有个小杂货铺,咱们以前就天天在那上班……打工,嘿嘿,打工人打工魂……”
瞧这一大串磕磕绊绊的回答,可信度几乎没及格。
宁子安见对方不说话了,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抱着孟羽的腰节节攀高:“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一米七出头的青年比孟羽矮了快一个头,身子骨不似女孩那般较小可人,却也没有多数男人那样硬邦邦的,尤其是胸部,意外地柔软,带着清新的香气,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孟羽居然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奶味儿。
“……”
宁子安该说的都说了,这人居然也没多大反应。
有点泄气。
他故作灰心地道:“你失了忆,全忘了,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应该的。怪我,想的太少……我不会强迫你的。这样吧,你能……最后抱我一下吗?给我个拥抱,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这话说的倒也真诚,楚楚可怜,两颗圆滚滚的杏仁眼在月光下映出亮晶晶的水光,一单一双的眼皮使人看不出他的年纪,总是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单纯感,让人没法拒绝。
还没等人家同意,趁着孟羽愣神的功夫,宁子安故作柔弱地攀上孟羽的肩膀,伤心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拿出袖口里藏了半天的麻醉针——
肩膀刺痛。
孟羽把怀里的人大力推开,抬手拔掉右肩上的针头,难以置信地盯着罪魁祸首,生气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不到万不得已,宁子安本是不想用这东西的,可民工同志死活不妥协,也只能采取这种下三滥的卑劣手段。
“你别怪我啊,谁叫你这么不上道……这玩意儿以前你也对我用过,现在还给你,咱俩扯平了。”
“我对你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