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对你说谎。”

陆思摸着她的发，知这是真心话，他可以接受沉思言有他们两个人，但是以后不能再有别人。三人行已经是极限，如果他现得比沉时溪要早，肯定不会允许她边还有另一个人现。

“不用不用。”沉思言连忙拒绝，“也没那么拮据，我就是夸张一下。”

“那沉时溪呢？”陆思问。

我觉得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知。”

“你会因为这些……不要我吗？”陆思变得小心翼翼。

“是吗？”她眨睛，“那你更喜现在还是更喜以前？”

沉思言都知，沉时溪跟她说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沉时溪并不打算一直隐瞒他们的关系，或者说，至少想让父母知一些，哪怕和父母决裂遭到责骂也没关系，虽然那一晚上的事情是他三言两语带过的，但随便想想都知，母亲发了多大的火。

“不会。”她立刻摇，“我不会不要你的，陆思你不要胡思想，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样的话，以后不能说了。和你在一起，是我定一生的选择。”

他更希望这一段见不得人的关系能够在光下。

“沉时溪说那件事，你有什么想法？”陆思问，“其实他是想替你铺路，而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瞒下来，他这样其实是在替你考虑。”

“其实，只是以前过得太辛苦了，现在轻松一些。”

但他没有。

陆思抱住她，“我不是在替他说话，而是客观陈述这件事，言言，他对你的喜，不比我对你的少。”

这其实是一送命题，就连沉思言都不知自己想听的是什么答案，她知自己这半年来变化很大，不会照原本的方式思考，更多地考虑自己的想法，这些都是陆思给她带来的改变。

他是真心想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哪怕只能没有名分地在她边。其实他本来可以瞒下去的，因为有陆思挡箭牌，他可以撒谎说自己没有喜的女孩，一直拖下去，事情可以不用闹到这个地步。

她撇了撇嘴，觉得陆思不怎么说都能够说到自己喜的，她总觉她对自己的了解，还不如陆思对她的了解。

“也没那么轻松。”沉思言叹气，“既然和他们不联系了，那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自己努力，得想个办法去实习或者兼职，不然我这四年可能相当拮据。”

沉思言抱住他，她知，因为沉时溪的事情让他觉得不安了，因为她的选择很有可能会偏向另一个人，哪怕是在他们都接受三人行的情况下，也会担心自己的心偏向另一方。

“好。”

“我也放不下他，但是我以后只会有你们两个人。”

陆思说：“我可以帮你。”

他上的伤也不是一两，那天晚上的谈话内容她不得而知，但是能够想到，沉时溪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知他的想法，也知他想要把这些事情都理好，以后不用考虑父母的想法。”沉思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知。”

“不是以前还是现在，其实都是你，我喜的也是你。”

“那就说实话。”